里,点上香烟深吸一口,秦大河指着自家鱼塘。“明年直接从厂里掏钱,把咱家鱼塘也买了。”
“这能行?”秦父有点儿错愕,这又是什么操作?
“怎么就不行,这鱼塘最大的作用就是实验饵料,然后才是举办比赛,可都是我自己真金白银投进去的。”
改底的时候,他和二虎轮流干了多少天才完成,光是插木板都费了多大的功夫。
“完了还可以开一个人的工资,专门负责鱼塘的养护。”
家里的饵料库存、机器等等,都会折算到秦大河的股份里面,这些东西其实也没人在意。
大河渔具值钱的就是品牌、饵料配方、渠道,剩下的随便点钱就能置办出来。
但鱼塘可是他了大心思养出来的,从改底的时候就开始钱,做平台、买鱼,投入进去的人力物力可不小。
大湖十年后要是续签的话,他还是不会清塘的,就这样养着,作为饵料研究基地。
这么大代价,纳入公司肯定要收点钱心里才舒服,哪怕这些钱有一半是他自己的。
最深的地方八米,已经适合绝大多数鱼儿的生长环境,百斤巨物都能轻松的转移腾挪。
等以后科技发达了,他还会在湖里建立固定观测点,深入研究鱼儿的生活习性。
书里的很多内容其实并不准确,每个地方因为海拔、温差、水域肥度等等各种因素影响,鱼儿的习性都不同。
安徽作为南北东西的中间点,水生生物特点有一定的普适性,对于通用饵料的研究具有很大的意义。
公司以后要是赚大钱了,他还会在长江上下游水域寻找新的观察点,用来研究不同版本的饵料。
饵料迭代出几个不同的版本,做到不同省份饵料成分都不同,这样才算成功。
比如湖北、川渝的地方饵料,成分明显和江浙地区不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