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钢芯,铁木的密度还是不够。
“好,回去试试。”憨娃想了想,确实有搞头,做浮漂可挣钱呢。
手工漂的关键就是那个漂肚,重漂的漂肚从选材开始就很讲究,暴晒之后的芦笛只有那么一小截能用。
还不是每个都合格的,很多芦笛晒完直接报废。
然后在一小截芦笛上面开锯齿,倾斜的去除齿上的内芯,保留浮力。
插上芯子,胶水粘合之后晾干涂蜡,还得测试防水性。
过程稍微有点复杂,标准的重漂在八克到十五克之间,技术含量最高的就是漂肚制作了。
其中还有个成品率的问题,精益求精的情况下,稍微有点差错就只能报废。
师徒俩其他活儿也要干,只能慢慢做。
要是模具开好,产量立马就能上来。
两人说话的功夫,半个小时过去了,便开始作钓。
路滑被轻轻荡了出去,离岸边也就十米远样子,半夜有射灯都不好看漂,不适合抛太远。
下去之后也没个动静,这会儿只能慢慢等了。
蚊子还多,四个蚊香摆成阵也不行,水边的蚊子不是一般的毒,隔着衣服扎人呢。
一巴掌拍死一个,骂骂嘞嘞的把蚊香凑近些,突然一个黑漂,他立刻开始大幅度抬杆刺鱼。
“咻!”切水声响起。
“哈哈,来货就好。”秦大河脸上泛着喜色,不枉费晚上喂蚊子了。
那边憨娃儿看到上鱼了,就边上挪了下。
两轮放线收线,试探出鱼儿的后劲不足,他直接开始收线了。
“大哥,是鱤鱼。”仅仅露了一次头,那一抹黄光就被憨娃注意到了。
大鱤鱼两腮都是黄铜色,他们在长江钓了不知多少。
“呵呵,也不错,毕竟是条大货。”
十分钟后,他心满意足的把鱤鱼拉了上来。
直接用绳子栓在树上,回去腌制咸鱼挺好的,不过夏天腌制的话,还得用罩子罩住才行。
鱤鱼吃的是泥鳅,他又挂了一条,心里暗暗琢磨着,应该发窝了啊。
浓郁的血腥气肯定能吸引到大口鲶的。
刚准备点根烟呢,憨娃儿那边来了一个黑漂。
三两下摇了上来,一条大口鲶终于上岸了,就是太小,三斤出头。
这玩意单独烧一碗还行,两个人可不够分的。
“吃的什么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