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的。
两只狗子萎靡的趴在围挡边上,等着小主人出来玩耍。
它们是姐弟俩最忠诚的狗腿子,跟着小家伙混吃混喝十分方便。
身上肉也是圆滚滚的,手拍上去都“邦邦”作响。
嫌弃的踢了一脚黑熊,昨晚居然敢趁黑偷拖鞋,策。
秦父正在院子里呼噜噜的刷着牙,他拿上东西也开始洗漱起来。
现在黑车都顾不上开了,家里这段时间确实忙的够呛。
一口吐出漱口水,简单用凉水给脸上抹了一把,父子俩一起到前面吃饭。
白米粥和咸缸豆,还有一些腌菜瓜,脆嫩的很。
沿着边吸溜一口,再吃两口菜瓜,喷香。
屋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一个大卡车顺着水泥路面开到秦家门口。
“彪子,把车开到院子里。”秦父喊了一声。
“好嘞。”
父子俩开始加快吃饭速度,吃完秦父拿了一包玉溪就招呼卡车司机了。
现在他开着黑车,还经常发货,香烟档次终于是提升上来。
“彪叔,你把后门打开。”车后斗正对着新屋的厨房,这里已经改成了仓库,那些渔具则是搬到了小卧室锁着。
“行,你俩在下面递货。”司机笑呵呵的把玉溪夹在耳朵上,自己跳到车斗上面。
秦家混的好,他就乐意帮忙一起干,普通人喊他送货可不帮忙装。
父子俩开始去仓库里面拿饵料,一蛇皮袋是五十包,一百斤重。
扛在肩膀上稍微有点吃力,走到外面直接丢到车斗,然后彪叔稍微摆铺平一下就行。
他这大货车一次拉个五吨货不算多,不用特意码放整齐。
一万斤货装完父子俩都喘着粗气,上面的彪叔也扶着腰下来休息。
三人点上香烟,就在院墙边上坐着抽。
两个宝宝正在围挡里面玩玩具,下面就是沙子,快活的很。
“秦大,你这爽哦,儿子争气,还有两个孙子。”
“哈哈,老子挣的也厉害,去跑车哪天不挣个三四百。”老男人臭屁的说道。
彪叔吸了一口香烟,没有多说。
要不是秦大河,这桑塔纳哪来的钱买。
“彪叔辛苦了啊,那边返程的货给你联系了,从武汉拉一车小龙虾到市里,运费不低,就是路上不能耽误。”
“有货了。”彪叔眼睛一亮。“多少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