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手上的编制线组,一卷200米的鱼线都奔着六十多块钱去了,三毛钱一米呢。
稍不注意损失个两组,就是120块钱,还会损失前导和软饵。
“上货了哦。”徐松突然喊了一声,兴奋的开始拉线。
结果鱼竿嗖的一下飞出去了。
“草草草,快追。”
秦大河看到哭笑不得,正好自己鱼线收回来了,一个抛竿过去立刻勾住,这会儿还没跑远呢。
“掠食性鱼类力气都大,下次可得抓住了。”他开始收线。
“策,大货,收不动。”刚摇轮子就感觉不对劲。
“二虎,拍照。娃儿,把船开过去收竿。”
这种刺激的场合,肯定要拍下来的。
“哈哈,这个点还不忘拍照啊。”东哥都乐了,主动去开船。
因为秦大河钩子卡住鱼竿,但路亚竿收线的时候是锁死的,拉不回来,只能开船过去。
好不容易把鱼竿拿回来,徐松这才松了口气,一套竿子六千多,丢了得心疼死。
“巨物。”他嘿嘿一笑,开始较劲。“你们先钓,估计还有一会儿。”
“从哪钓的?鳜鱼都是一窝一窝,肯定还有货。”
“那边,往前二十米样子。”
等位置指出来,三个挂着泥鳅的竿子一齐甩了过去,兄弟三人都默契的很,想着搞个鳜鱼回去吃吃。
看到被抢先了,其他人只能换个方向,都搞一起容易搅起来。
没一会儿秦大河手上的鱼竿一沉,上货了。
感觉不大直接暴力收线,肚皮顶着大把节快速转轮子,一条两斤的鳜鱼很快上来了。
“策,力气不小哦。”
扔到货舱里面,重新挂个泥鳅再次抛投出去。
一个窝子,兄弟三个拉了六条大小不一的鳜鱼上来,一个个喜笑颜开。
又打了两竿,彻底没货了才开始换个方向。
“等会我带两条走,剩下的你们自己去吃啊。”
“大河老师明天就走啊。”东哥接过香烟,点上深吸一口。
“嗯,有点想家里双胞胎,好久没看到了。”他毫不掩饰的说道。
出来几天,刚开始还好,往后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想的很。
“呵呵,这么早结婚干嘛。”
“闲着也是闲着,找个婆娘不亏的。”秦大河嘿笑一声,开始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