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其他兄弟发财了,怎么会忘了这个憨兄弟。
“阿爷,一点点。”憨娃用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擦,小家伙嘴还挺严实。”他也没追根问底,就是好奇罢了。
“铁蛋家生了个儿子,你可得加把劲了,争取一胎就生个儿子,让老奶在下面开心一下。”
初六铁蛋一家子就回来了,这一胎是个儿子,家里人别提多开心了。
娃儿瓮声瓮气的说道,“男女都一样的,是我孩子都养着。”
他自己能挣钱,市里有四套房子和五万的股票,多少孩子都养得活。
超生是肯定要超的,大不了多累一些。
下网、做木匠,今年跟着大哥跑一趟南京,看能不能挣一笔,总归是不能闲着。
“是个有担当的,当初没看出来,唉!”黄爷叹了口气,错过了啊。
要是把小雪嫁给憨娃儿多好,现在日子别提多美了。
虽然去年上门打了两场,但小雪本身性格怂,时间久了估计还是斗不过婆婆,日子过的一比吊糟。
戏台子上面,班主他们还在调试设备,时不时咿咿呀呀的唱出来两句。小孩儿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凑热闹,开学之前能听一场戏别提多开心了。
八零后还好,九零后听戏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两三年才能轮一场么。
与此同时,一架飞机降落在了金陵,脸上带着斜疤的中年男子走出了机场,看了看周围,随手招过一辆跑鸠兹的黑车。
下午,秦大河正在运漕这边和张老大他们买鱼呢。
明天家里办百日宴,虽然说是简单的家宴,肯定要上好货的,江鲜自然少不了。
运漕的渔船初四就开工了,过年鱼值钱,这个时候得抓紧时间挣钱的。
今天运气好,居然出了两条江团,他当场就给买了。
白嫩透红的鱼肉,看着就好吃,疤爷在鸠兹都不能保证天天收到这种靓货的。
长江的顶级江鲜,从来都是有价无市。
“老张,现在货是发到鸠兹那边?”秦大河抽出一根黑松递了过去。
卖他鱼的就是渔民张老大,上次泥鳅窝也是他带人处理的。
“哈哈,多亏你介绍了疤爷的档口,那边价格很高。”张老大笑着点点头。
那边虽然只要靓货,但给的价格在周边算是顶好的了,比他们县里高的多。
“顺手的事儿,大家一起发财嘛。”这两条江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