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唱完再结清的话,有时候到乡下遇到蛮横的,就只有定金,尾款不给他们戏班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班主,先付五千块吧,先前已经付过一千了,剩下的每天唱戏结束给三千。”
这是秦父的提议,真要一次性付清,到后面糊弄怎么办?
了这么多钱,自然要让乡亲们听爽了的。
“好,就按这个来。”班主点点头,这法子好。
六千在兜里,每天唱完还有三千,那就不怕吃亏了。
秦大河当即掏出五千块,班主数了两遍才收下。
别看这一万五挺多的,还有器具损耗,柴油和吃喝,剩下的九个人分也没多少。
他们还会卖一些面具、儿童乐器这些“周边”来补贴一下,能提高一些收入。
要是能在一个地方唱个五六场,那就能大赚一笔。
这次来演出,若是只有这一场,然后再跑去其他地方,那就赚不到多少钱了,班子甚至可能会亏损。
所以他们必须要拿出真功夫出来,让老百姓叫好,说不定就有老板请他们继续唱下一场。
定金付好,班主立刻回去督促场地布置去了。
今天把场地弄好,明天调试设备,顺便练练嗓子。
等后天演出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不能出错,所以时间很紧。
秦家这边也在准备晚上的饭食,人家大老远坐船过来给龙凤胎庆祝百日,自然不能亏待人家。
不喝酒倒是省了钱,那就在肉菜上面招呼人家。
憨娃儿早上就送来了一些大鲫鱼,玉溪河出品的,直接烧个七八条出来。
还有咸肉、香肠各种腊货。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戏班子里的两个学徒吃的香甜,秦母别提多高兴了。
“多吃点儿,厨房还有。”她心疼的问道,“这么小就出来学徒啊?”
两个学徒加一起都不超过三十岁,爹妈心真狠啊。
“他们是自己跑过来要学唱戏的。”刘班长摇了摇头,“这俩小子家里穷的饭都吃不饱呢。”
他把两个学徒的来历仔细说了一遍。
原来这两个学徒一个是无为西乡的,一个是铜陵当地的。
都是家里有个好赌的爹,平时根本不管家里的吃喝用度,经历一模一样。
穷人的经历似乎都是千篇一律,好赌的爹、生病的妈,正常人家哪有吃不饱饭,现在又不是二十年前。
戏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