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赚钱,黄爷他们庄家都快倒了。
就是没想到二虎运气也好,上来就赢了。
“策,你们兄弟财运都旺啊。”
“还好今天不是你们扎堆,不然肯定大杀四方。”
四人得意的笑了,挖到金子了,财运能不旺嘛。
憨娃儿都赚了八十多块了,去买了一包黑松开始给他们散烟。
他此刻站到黄爷身边看牌,时不时闲聊两句,反正推的小牌,不怕被人看了捣鬼。
庄家两板子都亏了两千了,不过黄爷他们也没多难受,几个人扎堆,顶多亏个几百块了。
一直玩到七点来钟,兄弟四个轮流坐下摸牌,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后面就有输有赢了。
不过总体来说还赚了些小钱,手上多了百来块。
庄家也换了两拨,二舅都和人一起扎堆了几板子。
“走了,不玩了。”风开始吹了起来,哪怕十来度的夜晚,也有有点冷。
天黑之后,很多人也转移战场,去屋里打麻将去了。
“嗯,回去吃宵夜看春晚去。”
“今天你们准备多少炮仗十二点放?”
“两个万响,五个冲天炮。”
“一个万响,三个冲天炮。”
“三个千响,五个冲天炮。”
秦大河闻言有点意外,包括憨娃儿在内,今年都不少放啊。
“哈哈,我就两个万响,不过买了一个一千二的大礼,到时候在大堤上面放,记得出来看啊。”
一千二的大礼还是秦父买的,去人民广场混黑车圈的时候,大家都在买,他就凑上去也买了一个。
礼这玩意放的就是喜庆,今年家里添龙凤胎了,多少钱他心里都熨帖。
那些个黑车司机别看其貌不扬,家里就没有一个穷的,买爆竹都舍得的很。
回到家里,两个女人正带着宝宝在前屋看电视呢。
小家伙第一次看电视,虽然离的远远的,但也伸着脖子炯炯有神的看着。
平时可不敢让他们看,怕对眼睛不好,今天守岁才破例。
“我爸呢?”
“还在镇上呢,和你五爷、张叔他们,还有阿琴她公公,几个人在打牌吃宵夜,估摸着十一点才回来。”能开车之后,秦父就经常出去浪了。
“不会酒后驾驶吧?不行我去接他。”
大堤因为防洪的需要,修的是弯曲的,半夜喝酒开车特别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