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都热闹。
一直到晚上五点,也就勉强把小塘的底子给清了出来,更厚的淤泥还在中间呢。
期间淤泥里面也是惊喜不断。
这么点大的地方都搞出来三条甲鱼,好几条黑鱼、鲫鱼出来了。
大湖太大,靠三爷那十来个人想全部抓完根本不可能,只能说把大鱼都抓完。
鱼默认就是秦大河自己的,谁让上午已经抓过一遍呢。
不过秦大河还是很客气的把一只甲鱼和黑鱼这些送了过去,剩下的留在家里打牙祭。
叫二舅他们干活儿,自然是要招待人家的。
晚上大伙儿集合在一起吃吃喝喝,第二天继续干着。
一夜过去,淤泥坑里面都冻硬实了,可想而知晚上有多冷。
三爷那边抓鱼也快到尾声了,秦大河甚至都看到四十来斤的青鱼,一条就是小一千块。
这种级别的青鱼养殖和野生区别不大,鱼石比鱼肉还值钱呢。
好像是上次清塘没清干净,中心水没抽完留下的,这次因为转租的事儿,肯定是要抽完才行。
上午二虎的工作就是修塘埂,下午才是清淤的时候。
这大冷天的,秦大河也不想出去,在家稀罕闺女儿和儿子不香嘛。
可惜,偏偏就他要忙活。
要协调去挖一些硬土回来,塘埂总不能用淤泥搭建吧,掺和着压实才行。
他还得和二虎一起商量着怎么把塘埂修好,时不时他还上车干一会儿,让二虎下去休息。
秦大河也不是老手,只能说修个不倒塌的塘埂就算成功了,比二虎强不到哪里去。
此时,他嘴里叼着黑松,时不时吐出一些烟雾,双手控制着大臂堆塘埂。
今天水泥管子也到了,二虎在下面用绳子挂好,然后用挖机运到留好的凹槽里面。
“往左歪一点。”“再歪一点,好嘞。”
随着一个水泥管放好,二虎上前把绳子解开,然后重新去挂另外一个水泥管,到另外一边塘埂上面安装好。
“你来,坐着腰疼。”他冲下面喊了一声。
开挖机挺有意思的,但偶尔玩一下就行了,老是坐上面他也受不住。
“来了。”二虎立刻换班。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练技术,挖土堆埂也是技术。
“斜坡压实一些。”
“对,按照我插的木板埋就行了,别特么把木板给弄坏了。”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