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鸭子刚刚好,肉一点都不柴。
“中午看到二虎和铁蛋俩骑车出门了,是不是卖黄金啊?”秦父开口问道。
“他俩想开个电焊铺子,估计钱不够。”
“现在开?他们不钓鱼了?”他有点错愕,现在钓青鱼虽然口差,但挣钱确实真的。
“到时候看看吧,手上有了钱哪里按捺的住哦。”秦大河笑着说道。
“那我们明天去钓鱼吗?”
“嗯,钓。”恶狠狠的啃了一块肉。“明天下午四点出发,我换十号线看看。”
“早该换线了,二十多根鱼竿,一晚上就几条鱼。”老男人撇了撇嘴。
每天来回搬运的东西都多的要死,他看着都累。
秦大河尴尬的低头吃饭,确实不像他风格。
回来这么长时间,钓鱼一直无往不利的,钓青鱼一下子给他打回了现实。
吃完饭,父子俩开始去放虾笼,这个东西就是隔一个礼拜左右下一次,有时候忘了也无所谓。
赚钱还不累,算是他家原来的一个重要副业。
现在最重要的副业就是饵料和钓鱼,主业种地其实不咋挣钱了,但还是得种才行。
到了大堤上的时候,路上还有不少人呢,夏天的夜晚因为没有空调的原因,大家总是喜欢出来玩。
两家超市口子全是人,大家吹牛打屁,有时候还打两场麻将。
父子俩挑着虾笼的担子走在上面有点显眼,不过现在不靠这个挣钱,大家要是打牙祭过来起两网也就无所谓了。
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了,因为家里富裕了,肯定不能因为一点小钱跟人家闹,别人会说你为富不仁。
穷人和富人,大家的评判标准也不一样。
哪怕秦母多次说明,买了车子把家底填进去,但他家怎么都算是附近的顶级家庭。
河边借着月色一路撒网下去,今天憨娃儿没有来,他要忙着木匠活儿。
秦大河觉得学木匠挺好的,哪怕二十年后也能挣钱,铁匠才是真没落了。
当然,搞个自媒体锻刀的那种不算。
放完虾笼,秦大河没有先回家,去了超市那边和人吹水聊天,顺便买两条南京带回去。
“大河现在抖起来了,都抽十来块的香烟呢。”
“哈哈,黄爷你就是舍不得。”秦大河笑着把钱递了过去,搞个板凳坐在边上给大家散香烟。
刚刚下河放网穿的胶鞋,这会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