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小的一个门头,只有一米五宽,人走进去的话,避开柜台只能侧着腰。
两人进去的时候老板眼神一缩,伸手往柜子下面,里面有一把弩。
太特么吓人了,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壮汉到金店,哪怕二十年后人家都得警惕一些。
“秦老板是吧?我是疤爷介绍过来卖金沙的,咱俩本家呢。”他呵呵一笑,递了根红南京过去。
“哦,你就是疤爷口中的秦大河是吧。”老板松了口气,不过手始终没有拿出来。
“别那么警惕,我外面的车子都值个一百来万了,犯不着干这些勾当。”秦大河也看出来老板的紧张。
看了一眼门口的银色越野,确实不像便宜的车,这才起身和他握手。
实在是被抢怕了,去年年底刚被人干了一票,损失了六十多克。
还好他平时在店里留的不多,做的也是回收生意,货稍微多点就送回去。
“娃儿,你去车子上坐着。”
“好的,哥。”憨娃儿点点头就出去了。
秦大河拿出来手里的盒子,老板立马接了过去。
“这是今天要卖的货,怎么收?”
“现场炼看纯度再给价,要是不想卖赔我50块钱手工费,行不行?”老板熟练的说道。
收沙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皖南山区那边的淘金人会来市里卖沙金。
炼沙金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那些还原剂现在都不便宜呢。
“行,疤爷说你可靠,可得好好炼。”他把自己的天平拿了出来。
老板看到也不在意,两个人同时开始称沙金。
因为一盒子有四斤多,就取了100克出来,主要是看纯度。
双方称完之后有着几毫克的误差,秦大河点点头就让对方开始工作,自己带上了两层口罩。
炼金这玩意比他打电焊还伤身子呢。
老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忙活。
先拿火枪出来先炼,很快就把一堆沙子炼成了红色液态金属。
还烧出来很多的杂质,被他用一个小小的勺子拨弄到边上。
拨弄完了之后还用喷枪喷了一下,防止勺子粘连黄金。
秦大河看的微微点头,很专业啊,一点都不沾客人便宜。
一百克的沙金烧完就剩一个小块子了,外面一层黑壳子,用东西把黑壳子敲下来后呈现金黄色。
到了这里还没停下,先是称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