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他麻烦?”“你们以为现在不狠啊,这也就是白天,晚上过来找麻烦试试。”一个老头子冷笑一声,看向打牙机上面的徐家兄弟一脸鄙夷。
他们这个鱼档才开半年,很多情况摸不清楚,在这边呆的时间久了的人才知道哪些人不能惹的。
街面上混的最好的那几波人,到了冰冻街都不敢炸刺,这边卖鱼的狠人才叫多呢。
伙计都是壮劳力,因为接触的鱼都值钱,工钱也高,干起架来没一个怂的。
强子刚刚也从对面大市场赶了过来,可惜,来了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只能凑到疤爷身边说说话。
一帮子挨训斥的伙计到了鱼档里面又开始嘻嘻哈哈的,疤爷直接丢了一条子红南京出来,大家每人一包,连秦大河都有。
他连忙把水里的塑料袋捞了起来,看里面没湿才放心了些。
刚刚要打架,这么多钱揣身上不放心,就丢到鱼池里了。
疤爷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能一起干架就是好朋友。
“行了,你也回去吧,咱们爷俩以后多来往。”
“好嘞,疤爷。”秦大河笑呵呵的和周围伙计打了个招呼,骑上摩托三轮就走了。
他对今天的打架事件也不太在意,现在的街面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稳。
先去银行把存折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手上捏着好几万块,还是挺开心的。
疤爷这一万块钱他其实不想要,人家大半夜还请电工干了一宿,早上的伙计眼睛都是红的,都辛苦的很。
他们钓鱼虽然累,但是没有风险啊,就是带着一群人过来钓一下而已,忙活个四天,每人赚几千块还是很划算的。
拿了这一万,这次人情反而要欠出去一点,算了,多想无益,回院子准备带人回家了。
大货车已经来了,等他到院子的时候大家正在搬东西。
秦大河把王总和严哥拉到边上,先把两人的帐给结了。
“一个三千四,一个三千五,嘿,差不多全场最低哦。”秦大河笑着说道。
除去他抽水,人均应该在四千样子,一天一千块工钱,可惜,钓鱼这玩意不讲平均。
“憨娃儿和你爸他们太能干了,哈哈。”王总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遗憾的是没钓到大鱼,但也爽够了。
“老严,跟我车子回去吧?”
“行。”严哥转头看向秦大河:“那我们先行一步了,以后有窝子再叫我,肯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