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稍。
“白天,好多的。”憨娃儿说了一句。傍晚那一个小时他都钓了三条鱤鱼,他过来是为了挣钱的,鱤鱼根本看不上。
“到时候再说,鱤鱼多了我们就休息,天天晚上钓。”长江他两辈子都没钓过,什么鱼情都不清楚呢。
鱤鱼多的话,他准备分成两班倒,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话,他也怕兄弟们扛不住。
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秦父他们四个人过来了,脸上一点疲惫都没有,全是振奋之色。
“钓了多少?”
过来线都不绑,直接翻他们鱼护。
“爆护了呗。”秦大河笑呵呵的说着,把自己的鱼护也拉了起来。
巨型鱼护下面的直径都超过一米了,长三米,他在家特意做的,都比一般的迷魂阵网兜大了,特意为了这次长江之行准备的。
一个鱼护装千把斤鱼都不成问题,就是装多了容易死鱼。
从五点半开始钓到凌晨三点,四个人平均鱼获起码在三百斤了。
虽然鱼都不大,但是来口很快,下面掠食性鱼类多得要死。
“爸,明天早上阿虎开船过来拉鱼,你记得把他们的重量都记一下。”他把手上的本子递了过去。
“嗯,放心。”秦父点点头,自己过来虽然是为了钓鱼,也要帮儿子看着点才行,做这些事也是应该的。
想了想,秦大河又从自己鱼护里面拎了一条八斤多的大口鲶出来,明天中午给大家加个餐。
和大家拜拜手,几人就回去休息了。
四个人夜晚走在草滩上,还在火热的聊着上钓鱼的事情,王总嘴都没停过。
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大家赶紧洗漱去了,兴奋确实是兴奋,但累也是真的累。
生竹子狂拔七八个小时,哪怕憨娃儿这种身体素质都有些吃不消的。
洗漱完,眼看着桌子上还有一些冷馒头这些干粮,估计是老爸给他们留的。
几人也不嫌弃,抓着就吃。
吃完饭,各自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秦大河幽幽醒来,隔壁床上憨娃儿也不在,估计一早就去钓鱼了。
说是两班三倒,但分钱是多劳多得的分配,憨娃儿想着辛苦一下,搞点钱也能理解。
他家底子薄,自己不拼怎么行。
出了房门,院子里也没人,他去了隔壁房间看了一下,严哥和王总还在呼呼大睡呢,估计昨天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