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发,拉响柴油机直奔李各庄。
三点的太阳毒辣的很,不仅从头上晒,水面反光也晒,憨娃儿戴着草帽都扛不住,脸晒的通红。
秦大河全副武装也就只能说不晒黑,热还是照样热,汗水顺着脖子往身上流淌,内裤都是湿的。
新坝那边是大水面,黑鱼喜欢有结构的地方,过年的时候这里还被他们抽过一次,所以直接略过不用浪费时间了。
到了李各庄这边,水草、浮萍密布,正是搞黑鱼的好地方。
下午还是密集式搜索,在浮萍上面打出一个个网状式图案出来。
没想到第五竿就中鱼了,一条两斤多的黑鱼。
接下来仿佛中毒一样,全是小黑鱼,一斤半、两斤、两斤半,最大的一条才四斤。
“策那,都是小的。”秦大河郁闷的擦了一把汗水,换成憨娃儿上前。
太几把累了,他直接跳到水里泡了一会儿,才上来继续开船,憨娃儿有样学样。
这会儿地里零零散散的有些人在放水护苗,太旱了也不好。
“哥,没有大的。”过了一会儿,憨娃儿也拉上来一条小黑鱼。
和他们外河根本没法比,那边可是大货云集。
“怪不得这边大鲫鱼多呢,原来黑鱼没带的及长大哦。”他苦笑着说道。
不过小归小,总算是有货。
这时候,秦大河电话响了。
“喂,大河,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原来是疤爷打来的电话。
“渔具准备好了,人也喊齐了,就等你这边通知。”他示意憨娃儿休息一下。
点上一根香烟,兄弟俩美滋滋的点上。
“我今天开始养窝子的,你说说每天倒多少?”
“一天三百斤,倒之前放盐杀杀活性,越往外围倒的越少,核心位置一定要多。”
长江不是玉溪河,就算搞泥鳅窝也不能用相同的方法。
具体的他没玩过,但是钓鱼书和一些鱼类习性的书刊他看的很仔细,勉强能做出来一些调整。
这种阶梯式的窝子,能把外围的鱼聚过来。
“行,那你们明天过来?”
“后天,后天过去修整,大后天开钓,你们养三天。”
“哈哈,靠你了,现在吃大口鲶的人变多,你得准备夜钓哦。”疤爷高兴的说道。
大口鲶十几块一斤,体型还大,赚钱的很,鳜鱼和翘嘴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