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的好感。
秦大河自然无所谓,按照现在的鱼价行情,王总真不要就带着憨娃儿去各大野河扫荡,光是搞黑鱼都能回本。
两根竿子来回扫,一天千把块钱跟玩儿似得。
又是一竿抛出去,收回来还没鱼,泥鳅就剩三条了,不由得有些郁闷。
总共就要了十条泥鳅,反复利用也快用完了。
看了一下边上他们钓鲢鳙的,口还挺好,这会儿都五点多了还舍不得走呢。
不过现在天黑的比较晚,大家不饿就会多扛一下。
再次扔出一竿,直接溜着大闸的边开始收线。
收一下顿一下,终于,在过河中间的时候中鱼。
这次是就猛多了,切水声音响个不停,而且约拉约远。
秦大河蛋疼的开始放锁力,这鱼有点大啊,不能硬顶。
现在的编织线不太可靠,早知道直接上尼龙了。
眼看着快清杯(线组放光),他开始再次锁力。
一百五十米的线啊,居然清光了。
这时候边上的钓鱼佬也不钓了,就看着他忙活。
“多大啊?”
大家看着颇为眼热,真鸡儿爽。
“二三十斤吧,掠食性鱼类和白鲢差不多,有点猛。”他估计是鱤鱼。
玉溪河的大翘嘴顶多十来二十斤,再大的要看运气了。
一直折腾了二十来分钟,鱼才上岸,果然是个黄脑袋的大鱤鱼。
“策,什么破鱼哦,耽误功夫。”眼看着都快六点了,拎着个鱤鱼还累。
他也不准备钓了,今天一条斑鳜勉强能给媳妇儿一个交代。“王哥,鱤鱼要不要,送你了。”
“算了,不好吃。”他摇了摇头,要吃还是得吃鳜鱼。
想到自己很快就有了同样的竿子,心里一阵火热。
秦大河也无所谓,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
鳜鱼是用桶装着好好带回去,鱤鱼则是搓了个草绳子直接拖着上去。
到了家里,鱤鱼直接丢给老娘。
“妈,这鱼你看着处理。”
“这么大鱤鱼啊,要是翘嘴就好了。”秦母可惜的说道。
大鱤鱼去镇上卖都不好卖,只能腌制咸鱼。
现在的天气苍蝇多,还得拿纱网罩着晒,麻烦。
鳜鱼则是放到鱼护里面养着,明天再给丫头烧,今晚吃的平菇炖老母鸡。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