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部把油菜籽割好之后,整齐的放在地里,要晒两三天才行。
这活儿不轻巧,要弯腰才能够到。
油菜籽的果实本本身就是尖刺状,戳到人手上生疼,带着手套才好一些。
干了半个小时他腰就开始酸痛了,不过还是咬着牙。
从六点干到七点,这边都干了一大半。
往身后看去,厚厚的一层油菜地已经空旷起来,菜籽杆子整齐的铺在地上。
九点半的时候,这一片基本就干完了。
三个壮劳力干活儿还是很快的,要是有小孩儿跟后面收拾,还能更快呢。
小时候就是他和大姐在后面帮忙整理,阿爸阿妈在前面割。
“歇会儿,兰儿,你回去拿饭。”坐在田埂上,父子俩点起香烟。
这活儿太累人了,全程弯腰的重体力活。
油菜籽此时还没完全成熟,根部难割的很。
等会儿把油菜籽堆放好之后,还有更累的呢,锄根。
趁着现在下过雨没几天,土地还是松软的时候最好锄。
十点的时候,秦母拎着饭食过来了。
这几天全是重体力活儿,所以饭菜油水必须多。
哪怕现在吃的烫饭,都了不少猪油和咸菜,重油盐才能干得动。
他们没敢吃太饱,吃了一碗顶顶肚子,又开始点一根香烟抽着。期间秦父一直在教他什么时候翻地、什么时候打除草剂。
“锄草一般都是中午大太阳的时候挖,这样草挖上来就晒死了。”
当然人也晒,就是晒不死罢了。
种两茬庄家就这叼样,累死人。
一根烟抽完,父子俩开始锄油菜籽的根,顺便把草锄了。
这活儿就慢了,秦母也跟一起,弄到十一点她先回去烧饭,父子俩继续弄。
“腰累不累?”秦父歇了口气。
“累啊,种地是真累。”不止是累,手上又开始起水泡了,不过他全程咬牙坚持着。
“哈哈,累就对了,老子种一年才够你一个学期的学费呢。”
秦大河撇了撇嘴,自己又不想读书。
中午的太阳大了一点,老男人衣服早就脱了,光着膀子在干。
酱红色的肉块充满了力量感,汗水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流淌。
腹部反而是脂包肌,一看就是干架小能手。
秦大河看着羡慕不已,自己身材还比不上老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