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接开始忙活。
秦大河搬个板凳坐在边上,点上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就这样悠哉的看着两人忙活。
铁蛋的阿爹看到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这师傅派头看着就人让人放心。
他这种教学方式还算好,这个年代出去当学徒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师傅动则打骂不说,一年三节(端午、中秋、过年)还要给师傅送礼,平时帮师傅干点洗衣服之类的杂活都正常的很呢。
此时阴云也散去,雨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秦大河坐在边上,时不时指点两人一下。
他发现铁蛋的手艺长进确实快,切割电焊的动作熟练不说,对于一些细节方面的处理的也很到位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车子才封好。
干完还顺便给刷上了蓝色的漆,就跟后世的电瓶三轮差不多了。
“不错,铁蛋进步很大。”他丢了两包烟过去。“二虎,你这手把子差了不少,多和铁蛋学学哦。”
“我知道。”二虎郁闷的点上香烟。
同样是天天出去钓鱼,在家里打魂斗罗,手艺居然比不上铁蛋。
看了一眼铁皮的用量,他准备付钱的时候又被拒绝了。
这里的铁皮就是两人存下来的,他是师傅,用个两百块不到的铁皮哪能让付钱。
“别(bai)客气了,能帮你一点忙就好,他们天天跟着你挣钱呢。”铁蛋的阿爹过来讲了一句。
“行,那我不客气了。”他点点头,也没在意这么点钱。
油漆还没干,他就自己走路回去。
等他到了家的时候,秦父已经回来了。
“爸,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别说了,上午没口,中午来了三条草鱼又歇逼了。”老男人摇了摇头。
今天上午下雨,到了中午又停了,鱼口太乱。
有时候坐半天都没口,有时候一会儿就能来好几口。
一天下来就搞了三条草鱼,想了想他就提前回来了,身子也不太利索。
秦母刚把饭闷下,看到他回来就问了一句吃不吃草鱼。
“你问艳艳吧,我什么都行。”他无所谓的说道。
哪怕是大江大河里上来的草鱼,土腥味也有,就是比野河要淡一些。
钓回来不养个几天也不好吃。
“那我先养着了,你现在给你老丈人送一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