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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河点点头就坐车子上抽烟,烟还没抽完就有人过来问价。大喇叭喊着,周围也知道这边在收死鱼了。
“活鱼收不收?”一个阿爷过来问道。
“按照死鱼价格收,这会儿活鱼也活不了。”
“这样啊。”男人颇为失望,还以为活鱼价格不一样呢。
想了想,还是把鱼拎回去,秦大河也不在意。
不是他奸诈,而是现在很多鱼在水里都失去活力了,虽然还能动,但是上岸一会儿就死了,打氧都留不住。
他要是按照活鱼的价格收了,等送到鸠兹那边就是他亏钱,哪能做这种生意。
“白鲢一块二、鲢三块五,其他鱼看价给啊。”喊了一声,他继续抽烟。
三轮车的车厢里面能躲雨,他叼叼的坐在上面,连磅秤都没放下去。
别人要卖鱼还得帮忙把鱼搬上来才行。
又有一个阿爷把鱼送上来。
两条白鲢一条鲢,白鲢二十一斤,鲢九斤。
“白鲢一块二,二十五块两毛,鲢是九斤就是三十一块五,就是五十六块七毛,你看账算的对不对?”
他直接摁计算机算的,卖鱼的人全程听着,当即点头。
五十多块钱,一个小时的功夫,上哪找这么好的买卖。
秦大河爽快的把钱付了,今天特意带了不少零钱过来的。
这个鱼收完,歇息了一下,二虎和憨娃儿也上来了。
他们的收获还挺好,倒出来全是大鱼,甚至还看到一条傻鲈。
“鲈鱼在哪搞的?”
“我特么射大鱼的时候没中,把它弄上来了。”二虎哭笑不得的说道。
“运气好哦。”
把鱼倒进去,冰块也敲碎了铺在上面。
上午收一波就送一趟,他可不敢压了两三千斤鱼再去卖,万一砸手上了损失太大。
这次生意还是四个小伙伴合伙,他拿两份,风险还是有的。
“你下不下去?”二虎他们也上来抽烟了,外面下雨没法抽。
“算了,万一淋感冒了得不偿失,我就呆上面。”秦大河摇了摇头。
二虎他们也不见怪,秦大河去年那一场感冒确实够呛,今年再来一场就要命了。
两人陪着一起坐了一会儿,把烟抽完下去继续干。
现在就是捡钱,哪能耽误工夫。
秦大河老远还看到有岁数大的推着板车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