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五六万收,现在价格肯定比不了。
如今的黑坑市场根本没有,互联网都没兴起,没有那么多冤大头高价收巨青。
“明天我开车过来拉,路费人家也包了,哈哈。”
“行,谢谢疤爷。”不用冒着雨送货自然是好的。
老娘急切的看着他,等挂完电话立刻就询问。
“青鱼石卖7500,疤爷要抽一成,鱼肉则是十四块钱一斤,八九千块钱吧。”
话一出口,老娘的心一抖,这么多钱啊。
她拍了拍心脏,赶紧回去找老男人分享卖鱼的价格。
房间里的秦父知道能卖这么多钱也惊讶的很,今天一条鱼顶自己家地里忙活一年了。
等到七点的时候,秦父又过来喊他去放虾笼。
大暴雨天气,河虾泛滥,正是搞钱的好时候呢。
“明天不是放水嘛?万一给网冲走了呢?”
“放心,我问过了,明天上午八点开始放,不急。”
父子俩开始换皮裤和雨衣,这种大暴雨天气下网很麻烦,但是为了赚钱也只能冒雨干活。
估计憨娃儿也要放,他知道秦母已经在帮他物色对象了,搞钱的心思重的很。
到了县道下面,果然能看到一个壮硕的身影在水泵站那边忙活。
秦大河拿手电筒照了两下,憨娃儿看到也回了一下。
这时候可不能大声说话,万一有人眼红偷网就扯了。
今天老男人这条巨青可是出了大风头,他们四个兄弟这段时间钓鱼也高调的很,哪一次不是几百斤鱼回家。
此时自然要低调一些,两边都是闷着头干活。
今天放虾笼就受罪了,暴雨持续在下,顺着脸颊往衣领里面淌,一会儿就湿透了。
他们还要不停的抛网,插桩,走路还得看着点脚下。
大雨就像从天上倒下来一样,打在水面上形成一个个大水泡,随后又被扑灭。
等把网下完,两人直接把雨衣的帽子拿了下来,带着反而难受。
“走,搞快点,老子嗓子发痒了。”秦父有预感,自己要发烧了。
秦大河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赶紧跟着回去。
老娘已经煮好了姜汤,父子俩一回来就立刻端着喝掉。
姜汤一入腹中,如火烧一般,浑身一震,寒气被逼出去舒服多了。
随后赶紧去洗澡,大锅里面全是热水,兑了一下就开始擦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