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泥鳅佬也是谨慎,他们不敢赌本地有没有懂行的,都是集中钓两天。但是哪怕这样小心翼翼,有时候还是会吃亏。
“有,在三岔河那边。”秦大河轻松的说道:“我先声明,我自己也是前天跟踪了一下才发现,然后昨天早上开始钓。”
四人点了点头,为自己牟利两天不算什么,能通知消息就算仗义了。
“你有没有车在对面?带我们去一趟行吗?”
“可以。”秦大河点点头,随即又开口:“不过你们不能动手,我也算是蹭了人家的窝子。”
领头的张老大黑着脸,也没说答不答应。
秦大河拎着饭菜带人一起去坐渡船了,上了岸,摇响大三轮,突突突的往三岔河赶去。
刚下车,就看到下面两个大灯开着,河面八个人在钓鱼。
下了坡,张老大几人先问了一下哪个是外地佬,然后冲上去就是干。
这群泥鳅佬的鱼都在转运盒里,打眼一看就全是鱤鱼和一些其他鱼。
鱤鱼是白天卖剩下的,他们准备明天早上去兑了,张老大几个人看着自然生气。
这伙人钓了两天一夜的鱼的,哪怕轮班也没什么精神,很快就被四个愤怒的渔民打倒在地。
“策那,老子们自己都舍不得放泥鳅,你们比养滴敢过来断我们财路。”“策那,干死你们。”
四个阿爷一面打一面嘴里骂个不停,实在是太愤怒了。这样搞一次,接下来玉溪河起码要休几个月,几个月后都特么快冬天了,搞个鬼啊。
不是说搞不到鱼,而是同样的捕捞成本,鱼少了就赚不到钱,还不如在家休息呢。
或者去外河口跟人抢食,去别人家地盘不发财还好,发了财绝对有人干,狗日的世道哦。
他们恨死这帮子人了。
“阿爷,消消气,当务之急是喊人过来赶紧把这一片给清了,拖网船、网工都要叫过来。”秦大河上前拦了一下。
不是充当好人恶心人,而是怕给人打残了,下手是真狠啊。
“我知道,策那,心里就是有气。”。
这真是拦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玉溪河跟长江差不多,能捕捞的河段都是固定了,他们四个就在这边上,还有几个人没来呢。
“您先打电话叫人。”
他把人推到边上,让秦父安抚一下。
面对老男人疑惑的眼神,秦大河微微摇了摇头,走向泥鳅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