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刚打死的。”
“要放血。”娃儿接过兔子,喉管用刀刺破,然后倒吊在树上。他回头补充了一句:“不放血,腥。”
“行,交给你了,下午你提前泡着。”
还有个刺猬他也懒得带回去,直接丢到路边,反正已经有收获了。
刺猬现在也没人买,他自己又不愿意吃这个,只能这样。
外河的水塘已经抽一大半了,兄弟俩把黄鼠狼捆好,这个皮子可是能卖钱的。
然后两人穿上皮裤,一人点一颗香烟就在边上等着。
小塘此时已经能看到大鱼炸水的动静,两人心里一喜,这边有大货。
平时最多就是有人过来下地笼,留存的大货可是搞不上来的。
深吸一口香烟,他问道:“青鱼还是草鱼?”
“青鱼。”娃儿重重的点头。
他的眼神好,刚刚打眼一看就是青鱼,六七斤有了。
今天还是有一点太阳,晒在身上,皮裤闷着都有些热,两人坐了一会儿,看水抽的差不多就下去了。
这边的下坡全是野草,现在是春天,绿油油的还滑溜,差点一不注意把他给滑下去了,还好憨娃儿眼疾手快拉住人。
拉着转运盒,秦大河直奔塘中间,寻摸了一下,还真抓到一条大鱼。
“草鱼。”他失望的把鱼扔进转运盒。
“不是这条。”憨娃儿摇了摇头,他是边缘位置开始搜索,争取大鱼小鱼都抓进去。
秦大河立刻就兴奋起来,不是这条那就不止一条大鱼了。
这个塘确实比较肥,还抓了一条一斤半的鳊鱼,憨娃儿那边昂几也开始上货了。
“哥,看。”憨娃儿举起手上的一条昂几。
“这么大,策。”半斤的昂几,简直离谱。
他们这边几乎都看不到这么大的昂几了,因为这玩意傻,吃蚯蚓的口凶,经常被人下地钩钓出来。
估计是这个塘没什么人弄,才得以幸存下来。
下地笼或者黄鳝笼的时候,一次都是十几条甚至几十条,跑远了很累人的,根本扛不动。
这种偏僻的塘,估摸着除了小孩儿夏天过来钓龙虾,也没人会跑这边下网。
回头倒是能扔点鲫瓜子进来,养个一年再抽一次。
此时,身边的淤泥动了一下,他手往里面一伸,差点被咬到。
“发财了,搞到甲鱼,哈哈。”两斤的甲鱼,不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