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送的鸡冠油都值一两千块了。
他家的种猪是周围公认的好猪,带下来的崽儿膘肥体壮,生长还快,谁家配种了最后还得把毛猪让他家收了才行。
这么多鸡冠油送到家里还没钱,一家子哪能不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那女人都三十多了,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哪能和猪油相比,现在的鸡冠油价格比猪肉还贵呢。
两人吃了两碗豆,都了两块钱了,下面还没吵完,围绕着赔偿问题说个没完没了的。
这种情况也不算违背妇女意志,姓杨的一家人主要就是想拿赔偿。
最后张大猪烦了,直接丢了半扇猪过去。
“拿滚蛋,下次再敢瞎几把吵老子剁了你们。”
书记他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张大猪可不好惹,除非真报镇公所。
但是这样一来村里的脸面肯定丢干净了,而且镇公所下来大概率也是和稀泥。
杨家人骂骂嘞嘞了几句,最后还是把猪扛走了。
吃完瓜的小丫头终于心满意足,顺便还把肚子填饱了,乐呵的跟着阿哥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艳艳还叽叽喳喳的跟老娘说着八卦。
娘儿俩凑一块嘀嘀咕咕,倒是比他这个儿子还贴心一些。
“妈,我去买爆竹和纸钱,明天清明了。”
“嗯,给你爹爹奶奶多买点,家里日子兴旺呢。”老娘笑着说道。
等秦大河出门,两个八卦的妇女又唠上了,村里现在可是无聊的很,接下来张大猪家的事短时间内说的人肯定多。
秦大河先到的憨娃儿家,现在他没事就过来监督一下娃儿,起码家里搞的能住人才行。
今天娃儿没有木匠活儿,等他到了院子里,才发现娃儿正在准备一个担子呢。
“哥,来了。”娃儿看到大哥心里就开心,大哥可是很关心自己的。
“嗯,过来看你收拾的怎么样?”他去堂屋看了一眼,发现勉强还算干净就没多讲。
“这是准备去下地笼?”
“嗯,泥鳅,值钱。”娃儿憨憨的看着一旦地笼网,这些可是能赚到钱的。
“现在?抓泥鳅的时节还没到吧?”秦大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憨兄弟。
泥鳅出来的水温起码要十几二十度,现在气温达到了,但是水温还不够呢。
“有人收,价格好的。”娃儿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凤凰桥有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