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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到之后十分感动,流下幸福的眼泪。
真实情况的话,老板连收银台都保不住,还货款,真是够扯淡的。
这两篇文章本身已经够离谱了,他就没有再编一点东西,后续更离谱的还有呢。
“这个也要多填充一下,然后反思什么的你看着来。”
“哦,那我写好再给你。”
“嗯,我不急,慢慢来哈。”他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有点蠢蠢欲动。
艳艳感觉到之后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可惜,穿的太厚实了。
脱完外裤还有秋裤、衬裤,真不方便,还是夏天好啊。
“不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狠心说道。
再不送回去,战斗马上就得打响,这可是老宅,就在路边上呢。
“不要,我帮你闷饭好不好。”艳艳搂着他舍不得现在走。
秦大河只能点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跟着一起去闷饭了,不然煮稀了他也吃不下。
小丫头开始淘米、加水,动作倒是挺利落的。
他在下面烧火,稻草在最下面,然后是细树枝,再到杆子。
火生起来的时候细树枝的尾部还在冒着浓郁的细烟,就像一根绳索穿过一样。
“艳儿,水要放少一些,一个手指头就行。”他舀出一些水,教艳艳怎么煮好饭。
“阿哥你真厉害,煮饭也会。”她又开始搂着秦大河的脖子撒娇。
现在两人是最腻歪的时候,就算男人放个屁她都觉得响亮,身体好呢。
“嘿,过来陪我烤火。”秦大河笑着把人拉到火塘这里,他也被小丫头可爱到了。
两人缩在火塘这里的时候,四小只也来了。
到了冬天,肥肥和丧彪基本就把这里当家了,半夜找不到猫肯定是在这里。
“阿哥,这树枝为什么冒烟啊?”
“给你看个更神奇的。”
秦大河拿着点火的打火机,凑到烟柱边上点一下,尾部的烟就像蜡烛一样被点燃了。
“这是怎么办到的?”
“勾股定理知道吧?”
“知道啊。”小丫头茫然的看着他。
“和它没关系。”
“噗嗤!”小丫头乐的一直拍膝盖。“阿哥你太坏了。”
他嘿嘿一笑,把炒面搂在怀里撸着。
“现在什么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