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次更是偷了十一网。”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憨娃儿现在一个人过日子,那么苦,还被偷了地钩和虾笼,更是把他地钩都扔河里了。”
“昨晚凌晨三点”
秦大河仔细的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时间地点讲的清清楚楚。
那个老头子这时候开口了。“叉子,这事不搞好,我把三个儿子几个孙子都叫过来,我网都被扔河里了。”
老头子说话的语气很冷,但眼神里的狠色让村主任眼皮一跳。
“大伯,别(bai)生气,我来处理。”安抚了一下本家大伯,村主任眼神不善的看着项家父子。
“是不是真的?”
“放屁”小项的老娘刚准备骂人,被村支书一瞪,不敢开口了。
支书虽然是文职,但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哪个不害怕。
父子俩想狡辩,但又不敢,徐老头放狠话了,这时候认栽反而能把事情解决。
他们头脑倒是清楚,知道什么人能得罪,秦家再牛逼也只能多打他们一顿,徐老头子就是邻居,真发狠了把他家人都能搞死。
“就昨晚偷了一次,下次肯定让他改。”项父陪笑着说道。
“就一次,上次还去我家三爷塘里偷青鱼,也是当场逮到滴,你们老实讲。”秦大河看着父子俩就来气。
这时候他也不介意被人知道晚上打人的事了,现在项家就是老鼠。
“真滴,没干过多少次,我家小子就是贪玩,哪能”
“贪玩,谁家贪玩大半夜零下的温度去偷网。”
场面安静了一下,大家都笑了。
“真尼玛人才,零下的温度,半夜去偷网,你项家缺钱缺疯了吧。”
“是啊,老子大半夜一泡尿都憋了半天才起床。”
村主任和支书也是无奈的苦笑,村子里有这种人他们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稍作惩处。
这边的村子都是杂姓群居,没有宗祠,不像陈湾那边有个族规能约束众人。
“秦大河,陈爷,你们说怎么办?”既然承认了,那就好讲,让当事人决定吧。
“其他我不管,下次逮到了我直接把三条腿打断,他家不准去报镇公所。”秦大河凶狠的说道。
这是屁话,他才不会为了一点网具去冒着坐牢的危险呢,但别人看他样子都相信了。
“三条腿这是要项家断子绝孙啊。”
项父、项母面色一变,被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