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长江大桥还是滚装船都没见过。
两人把货抬到甲板上,直接在船头坐下吹风。
没办法啊,这里的船舱看不到船头,东西被偷了怎么办?
人家已经通融了,总不能把这么大盒子搬到船舱里。
“哥,江水。”憨娃儿欣喜的看着宽阔的长江。
“嗯,真正的大江,里面有很多鱼。”
娃儿狠狠的点头,肯定有很多鱼,他们在支流都抓鱼卖了好多钱了。
这里是长江中下游,水流平缓,宽阔的江面看着和大海一样,看向对面鸠兹的建筑就像一个个小点一样。
两岸的堤坝都筑的极高,这种情况下也只是一条黑线而已。
风吹起来很冷,兄弟俩不时动一下才能抗住。
好不容易挨到靠岸,他们还得等别人都下船了才开始抬。
现在轮渡到八号码头下,到冰冻街近的很,不然抬过去就受罪了。
这玩意叫车还不好叫,打牙机(小的箱式三轮)和出租车都放不了,只能抬。
一路吭哧吭哧的拉到疤爷店门口的时候,两人是真没力气的,穿着粗气扶墙缓了好一会儿。
“疤爷,抽烟。”他把双喜拿了出来,这次不用给疤爷散红梅了。
“你们这是?”
“嗨,长江大桥和滚装船都不让大三轮上去,我们做轮渡过来,然后从八号码头抬着走来的。”
疤爷闻言眉毛一挑,这俩小伙子力气真大,连鱼带水的七八十斤了,走还不方便。
“哈哈,好像是这个月才实行的,你们吃过一次亏就行了。”疤爷笑着自己动手开始捞虾子。
“我来称货吧,今天给你个高价。”
两人都累坏了,还是让他们多休息。
“谢谢疤爷,以后有好货肯定给您送。”秦大河喜滋滋的说道。
“还没说呢,你小子家里怎么搞起来白鳝和虾子了,大头和青鱼这些东西呢?”
“天冷,不开口,您等着,明年暖和了我们兄弟肯定能搞到货。”
憨娃儿跟着重重点头,以大哥的手段,加上自己会找鱼,不带少的。
河虾称好,也就一斤出头,这还是小项偷的货,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卖了。
接下来是白鳝、江昂、鲶鱼这些东西,也算靓货了,疤爷不辞辛苦的一个个过秤。
他相信秦大河不会因为这么点东西来糊弄他,而且给的价格都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