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软的。”
“走,我们去乡公所。”他二话不说,拉着几个兄弟就走。
这会儿没必要继续往下看了,再看晚上容易失眠。
几人走了上去,艳艳问他他也只是摇了摇头。
到了乡公所,他大致的和民警说了一下情况。
“你们确定是尸体?”民警一脑门子问号。
大冬天的,这群人没吊事干去钓鱼,真是奇葩。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
二虎还把秦大河说的顺口溜讲了出来,听的民警一愣一愣的。
这时候,派出所所长没让他们继续废话,直接把他们一起带过去。
到了采砂厂的时候,人家照常干活,领头的还跟所长点了点头,看的秦大河脸色一突,真尼玛嚣张。
一行人再次下去,秦大河跟所长打了个招呼,让艳艳呆在上面。
他们其实也不想下去的,但万一真中奖了还要说明当场的情况。
这几个民警胆子倒是大,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直接带着手套上前开始解袋子。
随着袋子解开,一股子恶臭袭来。
晚上五点多的时候,几人才到家,秦大河饭都没吃直接去床上躺着了。
今天真是恶心坏了,真中一等奖了,还好不是特等奖。
那些民警得知他们钓了两个小时才去报警的时候也有点无语,还口头警告了一番。
他们只能点头称是,不过看到他们钓了那么多的鱼还是挺羡慕的。
这时候,老娘端着饭碗进来了。
“妈,没胃口。”秦大河谈了一口气。
“怎么了?”
“”
他不敢和老娘乱讲,万一给吓着了怎么办?、
“让爸进来吧,我把事跟他讲一下。”
“好。”老娘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还以为什么秘密不能跟她讲呢。
等老男人进来,他把事情说了一下。
“很正常,我家在玉溪河的水跳修建的时候我还捞过一个长命锁,卖了二十块钱呢。”秦父无所谓的说道。
他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去了,特别是六七十年代饿饭的时候就更多了,这事儿也就当个谈资罢了。
“别把你妈想的太脆弱啊,回头该生气了,我等会去跟她讲讲,你该吃饭吃饭,多大点事。”
看着老爸不屑的表情,秦大河只是点头,自己又不是胆小害怕,而是被恶心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