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媳妇生孩子呢,艳艳又是大学生,哪能让人喂鱼。
能活下来的都是半斤以上的鲫鱼有十斤多了,明天去镇上卖起码要多十几二十块。
剩下的五斤多一些半死不活的大鲫鱼让老男人拿去利民超市口子摆摊了,他是不敢在这边卖的。
秦父年轻的时候有着凶名,越是岁数大的越不敢和他瞎鸡儿砍价。
把鲫鱼下护,秦大河又去把自己的地笼收一遍,现在地笼基本就是长期扔大门口的外河段了。
想起来就收,想不起来拉七八倒,顶多把鱼儿闷死了。
这几天因为憨娃儿的事,差不多三天没收,把网拉上来各个爆网了。
可惜,大多数都是死鱼虾。
他捡了一下死河虾,直接丢到自己鱼塘里面喂鲫鱼。
还有不少鲫瓜子和三个半斤的鲫鱼,运气倒是不错,这边他经常下网已经很少看到大鲫鱼了。
鲫瓜子照例是自己养的,不过又搞了不少杂鱼,起码能凑一份了。
想了想他把杂鱼拎着,换了件袄子去了娃儿那里。
深秋的温差还是挺大的,傍晚这个天气最多八九度哦,估摸着入冬也快了。
现在的小青年都追时髦,包括二虎他们这个天气都是穿的皮夹克或者厚外套,只有他没吊事就套着袄子出门。
“娃儿,吃饭没?”
进了堂屋,发现娃儿没有摆弄那些网具和兔弓子,只是坐在板凳上发呆。
“没,哥来了。”娃儿艰难的抬起头,声音很沙哑。
“去我家吃饭,走,这个杂鱼明天你烧烧。”
说着,他就把人拉走,可不能让娃儿消沉下去了。
等吃完饭就去老木匠那里看看,能不能给娃儿找点活干。
前天已经把地租出去了,人家当场付了钱,现在可是没地方忙活了,让娃儿一个人呆着怕是会出毛病。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个女人伺候,两个人终究没那么冷清的,这不没办法嘛。
回了家,他让秦母多煮点面条等会喂狗,憨娃儿饭量大,今晚肯定没剩饭的。
夫妻俩看到娃儿都很客气,老男人难得的递了一根烟给他。
他受宠若惊的接过香烟点上,生怕怠慢了。
“你奶奶走了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叼样,日子该过还得过,吃完饭去玉溪河搞虾笼,听到没?”
“知道。”
憨娃儿脸上稍微有了些表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