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三爷都讲了,不种树明年还得爆藻,除非经常换水才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娃儿那里吧,他又不会招呼人。”
“哎,好,我这就走。”
还是自家老爸靠谱,顶呱呱哦。
又是停了一天,一大早,四个大小伙子这才准备抬人进坟荫。
这边的习俗是停三天下葬,而且奶奶是直接土葬。
现在虽然已经下发了火葬的文件,但还是看地区的,反正他们村子要过几年才会强制火葬。
请两个吹喇叭的,三人家里人帮忙操持着,跟着一起送一遭。
憨娃儿的两个族叔也过来了,和秦父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跟在边上。
娃儿强忍着悲伤,跟着他们一起把棺材放好,刚入土后就发出一声哀嚎。
死死的抱着棺材嚎哭,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儿一样。
几个婶娘都在抹眼泪,不是因为奶奶死了,而是留下憨娃儿一个人多可怜啊,以后就一个人过了。
奶奶这个岁数走了其实大家并不意外,起码比那些饿饭的时候死去的人要幸运许多。
这个年月的农村人,悲伤浮于表面,他们更在乎的是生计,但怜悯之心还是有的。
秦大河上前安慰了一下憨娃儿,把他往后拉住。
“奶奶走了,你得好好活下去。”
“奶!”“奶!”娃儿止不住的嚎叫,然后蹲下来哭。
扬土、埋棺、立碑,等几人回去的时候,憨娃儿是被架住的,哭的没力气了。
今天的太阳还挺大,没有风,路上静悄悄的,只余下一个憨厚的人儿止不住的呓语。
包括秦母在内的几个婶娘,她们撒了一把泪水就回去做事了,可没有这么多功夫耽误。
之后,秦大河拉着二虎他们回去把灵堂收拾一下,照片挂好。
让憨娃儿一个人呆几天,他每天来看一眼就行,人都要向前看的。
“回家,你俩单独搞两辆三轮车试试。”秦大河把两人叫上,一起去了他家的院子。
现在还没到十点,两人动作再慢也能再吃饭前把活儿干了。
早上收车的时候,两个三轮车司机已经把车子开过来了,也早就打过招呼今天奶奶下葬了就帮他们密封。
二虎和铁蛋开始拿按照秦大河教的,量尺寸,然后画图纸。
两人各自负责一辆,甚至还打赌了一包双喜,看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