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斤铁皮要用,收破烂那里根本供不过来。
兄弟三个在鱼塘边坐着休息,今天上午连焊两辆车呢,两人作为新手肯定没那么利索。
聊着聊着,就聊到最近村子里扎厂工人的事。
“大河,扎厂那边没有喊你带人去上工?”
“上个毛线,厂长都退股了,策。”秦大河遗憾的说道。
搞三轮车晚上搞都行,上工可是实实在在一天八十呢。
他的小组长身份是厂长给的,厂长退股了自然没法干,总共才干几天呢,饭碗就这样丢了。
“那个厂长挺厉害的,说退就退了?”
“是啊,一群叼毛掉进钱眼里了。”
这消息还是利民超市那边传出来的,好像是二哥他们这些大股东和厂长吵架吵了好几次,想压缩工人的价格。
两边谈的很不愉快,一个是想增加生产效率的方式来提高生产力,一个想压缩成本,自然谈不拢。
“说不定人家转头就去投了新厂呢。”
“是啊,那么有本事的人,去哪都吃香。”
他们是工人,不是股东,但都能感觉到这个厂长是个有想法的。
“我记得新坝那边的厂子还没厂长呢,要不二虎你让你爸去提一下,把人挖去。”秦大河提议道。
二虎他爸加上老木匠,两人的股份不少了,能稍微提点意见的。
“是哎,这么厉害的厂长肯定能挣钱。”二虎眼睛一亮。
“走,我现在回家跟我爸讲。”
说着,他和铁蛋两人就告辞了,这会儿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秦大河把院子里的东西归拢了一下,就去喊老木匠和憨娃儿吃饭。
现在房子已经全部完工,就剩两人在里面打家具。
像衣柜和床这些大物件,因为太大了,都是在房子里面打造,打造好了就地安装。
老男人也拿着水瓢和桶回来了,田地里的油菜籽已经全部种下,再浇一遍水,就没什么其他忙活的了。
饭桌上,秦大河把那个厂长的事说了一下,好歹自家老丈人也是股东。
“股东开会你帮我去就好了。”他摆了摆手,女婿是个能顶事的,自己操这个心干嘛。
“直接让二虎他爸说就行,咱就是个拿干股的。”秦大河也不想去那里。
股份终究是老丈人的,他要是接管股份太难看了。
老木匠也没在意这件事,投个干股而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