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安装好,随后他又在自家三轮车侧目的防水布上面也把广告写上了,还留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第二天早上,外面居然稀稀落落的开始下小雨了。
他想了想,直接拿着袄套上。
上次感冒的那么严重,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冻着,就连晚上去找艳艳的计划都全部取消。
没有先去大路上,他把车子开到老木匠家。
“阿爷,跟艳艳讲一下,我七点半来接她上班。”
“好,开车注意点啊。”老木匠笑呵呵的看着他,会心疼自家姑娘就好。
“走了。”
一路突突到大路上,这时候有两辆车子在这里等着了。
他排在后面也不急,坐在驾驶位上悠哉的抽着烟。
不一会儿,前面的司机下来敲他窗户。
“大河,世民讲你开始接活儿了,帮人密封三轮车?”
秦大河打开车门下去,开车的都是长辈,他坐在车子上搭话不好。
“阿爷,八十块一个,你也要弄吗?”
“弄,这基霸天太冷了,风一吹嗖嗖的。”
今天下着小雨就更明显了,眼看着过年都俩月了,肯定冷。
“下午把车开到我家院子就行,那时候我在家呢。”
“那就说好了。”对方高兴的回到自己车子上。
秦大河嘿嘿一笑,又是一笔生意。
不过村子周围加上收货的也就那么十来辆车子,还是得等过路司机的生意。
这边买三轮车的也不是谁都跑载客运输,有些人就专门拉货用。
柴油机抗造的很,要是装沙子这些东西一趟大几吨,只要不走上坡路完全没压力的。
他们载客的三轮要穷酸一些,那些拉货的才是赚大钱的主,甚至有些人都换了黑头卡车来搞的都有呢。
这种黑头卡车出不了县,甚至都不能靠近县城,不然只要被抓到车子就没了。
今天出发的有点迟,第一趟加上过路客才十一个人,也没耽误功夫,立刻回去接媳妇上班再说。
等他到了老木匠家的时候,艳艳已经收拾好了,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等他呢。
“上车,哥带你兜风。”
“让风吹感冒了你又要躺好几天。”她翻了个白眼。
阿哥生病就生病,居然躺了三四天。
她心疼阿哥上门去看望他,居然每次都被吃豆腐,还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