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他们贷款的。
“爸,下次我们还去陈湾收货吗?”
“收。”老男人面露狠色。“不去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村呢,以后那边村子的人遇到我们都不带正眼看的。”
人家会说,秦家父子被吓了一次,几年都不敢去陈湾,大家怎么看他秦大。
“那我找木匠搞两把弩放车子上,万一有个事还能拿出来用用。”
“小逼伢子心真狠,哪能搞弩啊,这个要人命的。”秦父瞪了他一眼。
农村虽然很少有派出所下来,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的。
那个粮食取样器,应该是目前能拿出来用的极限了,而且比弩也吓人多了。
“我感觉出去收货什么事都能遇到,还是要做个准备的。”
“反正你不能拿这些东西,那个玩具枪也要少拿出来,这东西能把人眼睛打瞎。”秦父有点不放心。
自己这个儿子现在这样子有点过犹不及啊,农村哪能轻易结死仇。
“阿宝,我跟你讲,出来混呸!”
“出来收货,最主要是和气生财,不怕事,但要少惹事。”
父子俩把一根烟嘀咕完,才开着车子去县里卖货。
四十多公里路,满载三轮车走的很慢,路上还买了一桶柴油预备。
今天要试满载油耗,要等油烧完了再加。
三轮车上面的油表精度一般般,还是要自己算才行。
到地方一问,经理大手一挥就结账,让父子俩下货。
自己收的货肯定要自己搬,人家厂里能省人力就省人力的。
五毛七一斤,这价格绝对卡拉ok了。
“经理抽烟,这是我爸,明天我去上工他来送。”
“都可以,只要送来就行。”经理无所谓的说道。
“还收多少天啊。”说着,他拿着两包红双喜偷摸塞到经理的口袋中。
小本生意,送两包烟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只送这一回。
“先送三天看看,马上陈粮出仓可能就不收了。”
父子俩相视一眼,有点无奈,这渠道也不稳定啊。
从里面出来,两人上车开始算账,老男人数着钱还是很爽的,七分钱的暴利哦。
“爸,我算了下,满载的油耗差不多要五毛几,平时正常载人三毛出头,有得赚。”秦大河在车上仔细算了一下,这可以干啊。
要知道,三轮车本身就是铁架子,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