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惊讶,又带著惋惜。
“这么突然?飞利浦伯爵,我们正要討论三圃制的具体细节,维林男爵还要讲解如何用石灰改良酸性土壤,这直接影响到葡萄的甜度。您真的不留下来听一听吗?”
她每一个字都像在真诚挽留。
飞利浦脸颊肌肉跳动著。
“非常遗憾,黛安娜。下次,下次我一定向男爵阁下请教。”
他说完,对眾人匆匆点头致意,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狼狈。
他一走,会场里几个之前与他关係密切的小贵族坐不住了。
他们互相交换著眼神,其中一个叫格林的年轻骑士,他的采邑有一半土地都抵押给了飞利浦,以换取一笔贷款。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也向黛安娜告假。
“抱歉,伯爵大人,我突然想起我的盔甲需要保养。”
他找了个整脚理由就追了出去。
在通往庭院的走廊里,格林骑士拦住了飞利浦的去路。
“伯爵大人!您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之前说好的,您帮我吞併东边那块地,我用领地税收还您————”
飞利浦还没说话,他身边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卫上前一步,像推开一件杂物那样,一把將格林推到墙上。
“伯爵大人有要事在身。”护卫一点没有客气。
格林撞在石墙上,滑倒在地。
飞利浦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
这一幕,被几个恰好走出侧厅透气的贵族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著跌坐在地,满脸错愕的格林骑士,再想到飞利浦决绝的背影,都默默地退回了侧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侧厅里的討论还在继续,但许多人的心思已经飞了。
不到半个钟头,侧厅大门又一次被推开。
瓦勒留斯子爵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伯爵大人!”他的声音像炸雷,“边境的斥候刚刚回报,在红牙猪人旧巢附近发现了双足飞龙的踪跡!这东西会毁了村庄!我必须立刻带领我的骑士团前去清剿!”
沙龙里的几名骑士脸上却带著困惑。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
“可是子爵大人,早上的巡逻队报告说一切正常————”
瓦勒留斯猛地回头,瞪著他。
“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那名骑士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