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著这三条规则。
这是一个设计得天衣无缝的心理陷阱。
维林真正的目標是情报,但他却巧妙地將获取情报的压力,转移到了他们五名军官身上。
用二十多名族人性命,来捍卫自己的“忠诚”?
这个责任太重了,没人能背负得起。
提多那个傢伙,他家里还有一窝刚孵化不久的孩子,他有很大可能妥协。
只要有一个人心软————这个只能靠默契结成的的同盟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维林要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去思考一如果註定有人会开口,那么自己的顽抗还有什么意义?
白白送死,族人还得不到任何好处。
顽抗,从荣耀牺牲,变成了毫无价值的愚蠢。
那么,结果就会导向第二条:一定会有人招供。
而第一个开口的人,不仅不会被倖存的族人视为叛徒,反而会成为拯救同胞的“英雄”。
因为他的“牺牲”,保全了其他战士的性命。
而那些顽抗到底的军官同僚们——————他们会死,死人是无法开口指责的。
更可怕的,是按这个逻辑推导,那么除了自己,其他人招供的可能都在无限放大。
更何况,因为自己的顽固,导致族人们无法得到宽大处理。
何必呢?
科尔什反覆思考,发现这个规则的可恶之处。
看似给了他们选择,但无论怎么推导,对眾人的最优解都是招供。
就在这时,石门被拉开,一道昏暗光线刺破黑暗。
巴雷特带著两名手下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著的刑具让科尔什瞳孔缩紧一那是带著倒鉤的铁棍,专门用来撕扯血肉。
巴雷特没有说话,他那只独眼冷漠地扫过科尔什,径直走向了隔壁那间最吵闹的牢房。
石门关上。
很快,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隱约穿透了墙壁。
精神折磨之后,是肉体痛苦。
科尔什笑了,结局只会倒向“一”
【我要求联繫维林领主。】
没有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石门再次打开。
巴雷特走了出来,他手里铁棍,蓝黑血液正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看都没看科尔什,走向了下一个牢房。
科尔什再次发送信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