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悲悯。
他没有多言,立刻指挥手下的牧师展开救治。
一时间,柔和的白色光芒在废墟的各个角落亮起。
一名年轻的守备队员大腿被骨刃贯穿,血流不止,他看著那道白光笼罩伤口,深可见骨的创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痛苦迅速消退。
他愣愣地看著法比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名年轻的守备队员看著自己被骨刃贯穿的大腿在神术下恢復如初,他愣愣地看著法比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圣光会抚平你的伤痛,孩子。”法比安温和地安抚一句,便走向下一个更危重的伤员。
巴雷特看著这一幕,独眼中情绪复杂。
他向来不信这些道貌岸然的偽善教会,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法比安確实有一颗济世之心。
维林没有打扰他们,他走到特里斯坦身边。
后者的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手中同样攥著一份伤亡名单。
“统计所有损失,安抚民眾情绪,抚恤死者家属,要用最高规格。”
“明白。”特里斯坦点头,將那张浸透了雨水的羊皮纸对摺,收了起来。
五个小时后,天亮了。
雨停了,清晨的冷风吹不散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
港口一座还算完好的仓库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部。
维林、特里斯坦、巴雷特、奥拉、海狼、埃尔文、莎拉,所有战斗人员齐聚於此。
维林站在一张临时拼凑的长桌前,通过蜂巢矩阵,一副三维立体图像投射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个结构无比复杂的海底珊瑚礁群,无数洞穴和通道交错纵横,宛如一座天然的水下迷宫“这是利维坦一號在过去几天绘製的敌方营地地图。”
“我的老天————”海狼凑上前,看著那副地图,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鬼地方有够乱的,这帮子咸鱼上哪找到的?”
“咱们要是这么衝进去,就是拿人命往里填!在这些洞里,那帮章鱼的优势太大了。”
“哼!”奥拉重重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他渴望战斗,但多年血腥搏杀让他同样明白,在这种地形下强攻无异於自杀。
“巴雷特,你的守备队需要多久才能恢復战斗力?”维林看向独眼队长。
巴雷特的左肩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法比安亲手为他处理的。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