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活下去的””
。
提姆看著她清澈而决绝的眼睛,心中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化作了滚烫的暖流。
他反手紧紧握住莉娜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终於抵达了百大厅。
大厅的门开著,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张长桌,桌后坐著一个记录文书的金帆商会管事。
就在霍格即將踏上台阶时,行会会长博林,拄著一根镶银的红木拐杖,带著最后一批元老走了出来。
“霍格。”博林的声音苍老而威严,“你真要为了你那套可笑的图纸,背叛养育你的行会?”
霍格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自己右手一直提著的那柄巨大铁锤。
锤头是熟铁锻造的,锤柄是白蜡木的,被三十年的汗水浸成了深褐色。
他將铁锤的木柄重重地顿在地上。
“砰!”
“博林会长,你看看这柄锤子!”
霍格的声音,如同洪钟。
“我用它,为你们建起了高楼,铺平了大道!我用它赚来的钱,养活了我的妻儿!”
“可你们还记得吗?那年深秋,我妻子病重,你们却为了一个该死的工程强行要我赶工!等我深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的不是热汤,而是因为孩子没照顾好炭炉,双双窒息死去的妻子和儿子!”
他伸出另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直指博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我的一切,都没了!”
“你们谈规矩,谈传承!你们的规矩,就是让我们用最耗时耗料的方法盖房子,好让你们的石料场和木材场赚得盆满钵满!”
他伸出另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直指博林。
霍格转过身,面对著桥上那些驻足观望、不敢靠近的工匠们。
“从风盾城、到烛焰堡哪里有石头,哪里就有你们的亲族、你们的朋友!”
“我今天离开王都石匠行会,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工匠,不只有行会这一条路可以走!我们不该像牲口一样,被你们拴一辈子!”
“我们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我在灰沼领也许过的不一定好,也许过些年灰沼领也会出现行会,但我就是要喊出来,你们现在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你们已经忘了当初成立行会的初衷是什么!”
博林会长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霍格不再理他,带著提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