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贵族们听到了,会怎么想?”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那个乡下男爵,踩著法师学院的脸面,收买人心?”
爭吵不休,却没人能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他们越是愤怒,就越像故事里那个阻碍世界进步的反派。
这股风,也吹进了王都的工匠区。
霍格&183;铁锤站在石匠协会的工坊中央,气氛压抑。
他面前的长桌上,铺著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和尺规,绘製著一套繁复的建筑结构图。
周围站著一圈石匠协会的元老。
“霍格,我再说一遍,把这张图纸烧了。”协会会长,一个头髮白的老人,用红木尺敲著桌面,“我们祖祖辈辈都用厚重的石墙承重,这是传承了五百年的规矩。”
“会长,规矩是人定的。”霍格的声音低沉,“用我的肋架拱”结构,我们可以把承重力分散到建筑外部。墙壁可以变得更薄,开出巨大的窗户。房屋將不再是黑暗的石盒子,阳光可以照亮每一个房间。”
“异端邪说!”一个元老呵斥,“把骨架暴露在外面?丑陋!这是对建筑的褻瀆!”
“我计算过承重,每一根架拱的角度和力度都经过了精密计算,它比现有的任何结构都稳固。”霍格试图解释。
“够了。”会长打断了他,“我们不需要你那些里胡哨的计算。石匠的手艺,靠的是传承,不是纸上的涂鸦。”
“霍格,因为你屡次提出这种动摇行业根基的异想”,协会决定,罚你停工一个月,在家里好好反省。”
霍格看著那些元老。
他辛苦绘製的图纸,被会长揉成一团,隨意地丟进了角落的废纸篓。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工坊。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学徒,脸上满是愤懣。
“师傅,他们————”
霍格摆了摆手。
他走到街角的酒馆,要了一杯麦酒,独自坐在角落。
酒馆里人声嘈杂,一个吟游诗人正唾沫横飞地讲著什么。
“————那个叫埃尔文的法师,真是个英雄!学院不让他研究,他就去一个懂他的地方研究!”
霍格端起酒杯的手停住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灰沼领的维林男爵,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了埃尔文一份契约,上面写著研究经费无上限,研究过程完全自由”!”
“天哪!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