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大麻烦。“
这时,奥德利侯爵夫人走了过来。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立刻噤声,对著侯爵夫人行了一个歉意的屈膝礼,带著她的小团体悻悻地走开了。
“不用理会她们。”侯爵夫人对莉莉婭说,“管不住舌头的麻雀,飞不了多高。”
莉莉婭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伊莎贝尔的话也算是一种信息。
它代表了王都一部分贵族对维林的看法—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烦製造者。
侯爵夫人准备“休息”一会,莉莉婭可以独自行动了。
她端著托盘在宴会厅里穿行,捕捉著有用的信息。
男人们的圈子里,话题要更实际一些。
“帝国新来的那位执政官,真是傲慢得可以。他要求我们公国销往帝国的商品,必须向帝国缴纳百分之十的特別关税』。”
“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別?贵族议会就这么同意了?”
“还能怎么样?议会里那帮软骨头,生怕断了航路,他们的金库就得缩水。”
莉莉婭端著托盘从他们身边走过,將这些对话记在心里。
这是哥哥面临的困境。
帝国的压迫是看得见的威胁,是摆在檯面上的难题。
但这不是她要找的机会,这只是问题本身,而不是解决问题的钥匙。
宴会进行到一半,莉莉婭注意到,几位地位最高的夫人,包括宴会的女主人蒙福特侯爵夫人,都聚集在通往园的露台上。
那里的光线更柔和,也远离了大厅的喧囂。
这是一个更核心的圈子。
她端起一盘新切好的,浸泡在冰镇蜂蜜酒里的白兰瓜,款步走了过去。
”夫人们,请用一些水果解酒吧。“
她的出现很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惕。
夫人们的话题,並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转换。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最近迷上了链金术,上个月就炸毁了庄园半个马厩,真是让人头疼。”一位伯爵夫人抱怨道。
“这算什么,”宴会的女主人,蒙福特侯爵夫人嘆了口气,“你至少不用为继承权的事情烦心。我那位堂弟,洛伦佐侯爵,最近才是真的焦头烂额。“
听到“侯爵”和“烦心事”这两个词,莉莉婭为她们送水果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了起来。
奥德利夫人隨口问道:“洛伦佐侯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