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喷射出淡绿色的孢子云雾,在密闭的实验室內瀰漫。
面对失控的造物,维林不慌不忙地走到实验室墙角处,拿出魔晶插入了一处缺口,隨即,实验室中央闪烁出冰蓝色的魔法辉光。
寒气四溢,一道光环扩散,將狂舞的藤蔓和瀰漫的孢子云雾尽数笼罩。
转眼之间,失控的失败品便被冻结,化作一尊狞的冰雕,连剧毒的孢子也凝固成了无害的冰晶,叮叮噹噹地坠落在地。
维林换上一副特製手套,拿起炼金锤,开始有条不素地敲击冰雕。
冰雕被敲碎成大小均匀的碎块,最后,他再將所有碎块扫入一旁的粉碎仪器中,喻喻作响下,这些残骸很快被研磨成无害的白色粉末,並被倒入水晶罐中,密封保存,完成了无害化处理。
第一次尝试失败。
但维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泪丧或懊恼。
这,就是科研。
隨机性,是生物遗传学永远无法绕开的一环,却也正是其魅力所在。
他记得之前还在实验室里给培养基磕头时,一位学长讲过的故事。
一次催化剂实验中,学长手抖,误將乙醇当作水倒入反应液,竟让镍铁基催化剂形成了奇特的朵状结构,电解水制氢的效率隨之升数十倍。
团队抓住这一线索深入研究,最终成就了一款稳定运行超19000小时的破纪录催化剂,並登顶《自然》期刊。
从那以后,维林就明白了,许多伟大的发现,有时就诞生於某个不经意的偶然之中。
他平静地收拾好残局,又切下了一段血吸藤子株。
第二次嫁接,开始。
失败。藤蔓与果实產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直接化为一滩冒著黑烟的粘液。
第三次。
失败。產物变成了一根会缓慢蠕动、但一碰就碎的“藤脆脆”。
第四次&183;
第五次—
维林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著枯燥的流程,他的耐心与专注超乎常人。
但若没有【春律信使】,每一次嫁接的观察期都將以周为单位。
而现在,背靠金帆商会近乎无限的物资供应,他能在一个日夜之內,穷尽上百种可能。
终於,在第十三次尝试时,变化出现了。
当翠绿色的光芒再次笼罩嫁接体时,血吸藤的藤蔓没有再產生劣性变异。
它的表面,开始缓缓浮现出类似龙鳞果表皮的细密网格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