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赤红的瞳孔死死盯著维林,充满了敌意。
维林没有后退。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精神力丝线般飘向飞马,探入它混乱的意识之中。
飞马狂暴的动作一僵。
但下一秒,是更剧烈的反抗。
外来的精神力量显然刺激到了它体內的两种血脉,本能地开始排斥,而这种排斥,又加剧了血脉衝突对飞马精神的折磨。
“嘶昂——!”
它发出了悽厉的嘶鸣,两种力量在它体內衝撞,撕扯著它的灵魂。
四肢再也支撑不住它的身体,跪倒在地,全身剧烈颤抖,巨大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巴赫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常年和这种“劣化种”打交道,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魔兽即將彻底失控、灵智泯灭,沦为杀戮野兽的徵兆!
“快!执行最终方案!杀了它!不能让它伤到男爵大人!”他声嘶力竭地下令。
“再等一等。”
维林的声音传来。
刚要动手的驯兽师们动作一滯,看向管家巴赫。
就在眾人犹豫之间,维林加大了精神力输出,按照系统给出的指引將精神力凝成一股,向飞马的魔晶位置探去。
混乱的以太如同沸水,顺著精神连结衝击著维林的意识,一阵尖锐刺痛狠狠扎进脑海。
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苍白了一分。
但这並不能动摇他的意志。
最终,他的精神力触碰到了那颗紊乱的魔晶,並按照系统方案的说明,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將其暂时包裹封锁,切断了血脉对飞马精神的影响。
几秒钟后,挣扎停止了。
长久以来折磨著它的剧痛,第一次消失了。
灰色飞马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喘息变得平缓绵长。
它甚至舒服地半眯起眼睛,侧躺在地上,温顺得判若两兽。
巴赫和驯兽师们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年轻的驯兽师喃喃自语,手里的鉤锁滑落在地,“没有使用安抚药剂,没有吟唱法术,甚至连束缚法阵都没启动——他就只是伸了伸手?”
巴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可能,只用纯粹的精神力不可能压服一头即將狂暴的魔兽,除非他能精准地封印飞马魔晶上的二十四个以太节点,可这怎么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