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寒光闪闪的战斧“眶”地一声放在桌上,震的茶杯喻嗡作响。
加里斯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朝一边挪了挪。
谈判再次开始,加里斯还想挣扎。
当维林提出粮种方案时,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再用那套“维护市场稳定”的理论搅浑水。
“克莱因男爵,您的想法可以理解,但我们必须
“必须个屁!”金哨一拍大腿,桌子又是一震,
他心里冷笑一声,加里斯这套说辞,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每年冬天,邦吉商会都用“维护市场稳定”的狗屁理由,把卖给金线省的饲料粮价抬高一成。
他高地家族的羊群要过冬,十几万领民要吃饭,就得捏著鼻子认。
现在,一个能让盐碱地出產的粮种出现了,这是什么?这是能让他金哨&183;高地摆脱邦吉商会粮食肘的刀!是能让他反过来拿捏邦吉商会的命根子!
现在,帮卡洛琳就是在帮他自己!
“市场稳不稳定,是你邦吉商会一张嘴说了算的?克莱因男爵,你这种子怎么卖?我先来1000
亩的!”
他转头对著加里斯咧嘴一笑:“小加里斯,你舅舅我领地穷,就那几块破盐碱地,折腾不出几袋粮食来,影响不了你们邦吉商会的大生意,对吧?”
加里斯的嘴唇翁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能。
金哨&183;高地,是他小姑妈的丈夫,论辈分是他的亲舅舅。
更要命的是,金线省的养殖和纺织业,有一半都姓“高地”,他们掌握著巨量的粮食和饲料採购,是邦吉商会都必须小心伺候的大客户。
他可以威逼利诱那些无足轻重的小领主,却绝对得罪不起这尊真正的地头蛇。
卡洛琳此时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加里斯先生,看来我们之前的条款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完全是卡洛琳的表演,她寸步不让,將加里斯之前提出的垄断条款一条条驳回。
每一次加里斯试图反击,金哨男爵就会在旁边適时地发出一声洪亮的咳嗽,或者用手指敲敲桌上的战斧。
最终,一份全新的协议被摆在了桌面上。
邦吉商会获得海盐薯在公国西北部三个行省的独家经销权。
金帆商会保留向其他地区及特定合作方出售粮种的权力一一而第一个特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