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无声的声波固化为可控的魔法道具。里奥,你对以太转化的理解,已经超越许多所谓的『正式法师』了。”
里奥的脸微微泛红。
“这这不算什么。”
奥拉的动作停住了,他盯著那两根音叉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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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范围听起来倒还有点用。”他撇了撇嘴,又灌了一口酒,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
但他心里清楚,能在战场上製造十米的控场范围,这价值无可估量。
“为这两根小玩意儿,金帆商会可是了不少金阳。”卡洛琳慢条斯理地切著盘中的烤肉,头也不抬地补充了一句。
奥拉发现,他的功劳好像也不是那么独一无二。
“哼,打仗终究要靠刀斧!”奥拉闷声闷气地强调,“里胡哨的东西,嚇唬人可以,杀不了鱷鱼!”
他转向瓦勒里乌斯,“老头儿,你呢?除了帮这小子做玩具,你总该干了点儿正事吧?维林大人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一提到维林,餐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瓦勒里乌斯放下了酒杯,白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维林他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老炼金术士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
“我进去帮过他两次忙,那个隔离室里,没有炼金台,没有实验器皿,只有泥土和一排排培养钵。”
“他要走了『缠蔓藤』的种子,这我可以理解。但他还要走了原血晶、死灵化药剂,和一些看不出什么作用的材料。”
瓦勒里乌斯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是炼金术,可能是他的血脉天赋?总之我看不太懂“
他最终也没有找到確切的答案
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那张空著的主位,此刻显得格外显眼。
这沉默让奥拉浑身难受,他將目光转向了一直姿態优雅的卡洛琳,粗声粗气的开口:“银头髮的富婆,你光出钱就行了?別到时候我把这鱷鱼脑袋都敲碎了,你的人还在后面不敢上来。”
卡洛琳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碧眼瞥了他一下,带著嘲弄。
“敲碎?就凭你那只那把只能给灰沼巨鱷剪指甲的斧子?”
“你!”奥拉的脸瞬间涨红,鬍子都快翘了起来,“我的战斧可是”
“一把不错的凡品。”卡洛琳打断了他,“切割血肉足够了,但对付拥有泰坦地龙血脉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