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过来。
一名文书官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宣读。
“格林,开垦荒地零点二亩,绩点,二。”
“山姆,挖掘石料二百磅,绩点,一。”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小小骚动。
大部分人的绩点都在一到三之间徘徊。
这个数字让许多人感到沮丧,三百绩点似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
“巴顿!”文书官的声音陡然拔高,“开垦荒地一亩,绩点,十!”
十个绩点!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寻找,究竟是谁能在一天就开垦出一亩地来。
可四下询问,发现巴顿並不在广场。
契约工居住区附近的晚餐发放点。
巴顿腰里別著那枚刻著“10”的木牌,两只手拿著两个崭新的木碗。
队伍很长,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和豌豆糊寡淡的气味。
他周围的人,眼神或是麻木,或是乐观,小声交谈著食物和工作。
“前面的帮忙看一看,今天的豌豆糊里还有肉丝吗?”
“两枚金阳的债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巴顿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是等著自己盛饭。
他需要食物,吃饱了明天才能换来更多绩点。
领完晚餐,他像一头护食的野兽,胳膊夹著黑麵包,双手端著两碗豌豆糊,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回到他棲身的住所。
那是一栋“回”字形,中间开著天井的小楼。
巴顿快速经过一楼中央的小广场,特意绕开了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他快步向上走,直接到顶楼四层。
一个面熟的邻居靠在门口,见巴顿端著两份饭回来,扯著嘴角。
“呦,巴顿,你娘都病成那样了,还吃得下一份?不如省点力气。”
巴顿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那人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他挤进自己和母亲棲身的角落,那是最靠里的床位,放刚放下木碗,一只灰色的老鼠就从床底“吱”地一声窜了过去。
巴顿一脚踩空,却也嚇跑了这个偷食贼。
“妈!妈!”
他把一块还热乎的黑麦麵包塞到枯瘦的老妇人手里,“快吃,吃了就有力气了!”
老妇人咳嗽著,虚弱地看著儿子:“巴顿別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