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沃克下达了命令,“召集所有农奴,明天清晨,在广场开会。”
与此同时,在蜣螂饲养坑旁,奥拉&183;石须正用一把木铲机械地清理著那些散发著古怪气味的黑色虫粪。
屈辱早已被麻木替代,还產生了新的困惑。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一边是那些新生镇的“老镇民”,他们像疯了一样开垦著土地,为了那个叫“绩点”的东西,每天直到天彻底黑下去才肯休息。
另一边,是他曾经的农奴,他们像行尸走肉一般在田里磨蹭,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奥拉无法理解。
明明是同一个领主,同一片土地。
为什么农奴和自由民之间会有如此天壤之別?
他,奥拉&183;石须,自问对其他领主可能比较蛮横,可对治下的领民並非残暴。
纵然他自己也攒不下几个子,但也会在冬天救济快要冻死的农奴。
只是,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农奴的脸上看到过那种发自內心的活力。
自己究竟是输给了那些虫子,还是输给了別的东西?
这个念头,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脑海。
夜色降临,维林回到领主府,没有休息,而是铺开了一张崭新的羊皮纸。
窗外的虫鸣与远处镇子的喧譁都无法打扰他。
他蘸饱墨水,在羊皮纸的顶端,写下了一行字。
那笔跡遒劲有力,每一个字母都蕴含著另一个世界叠代了上千年的秩序力量。
《新生镇公民权赎买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