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审视。
放了他们?那无异於放虎归山,为自己凭空树立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
养著他们?凭什么?三十一张嘴,每天单纯消耗的食物就是一笔持续流出的开支。
看来,在转化成有效劳动力之前,他们是一个纯粹的负资產。
维林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篤——篤——篤——
这些武力强大的俘虏,竟成了一项最麻烦的財务负债。
就在他反覆权衡利弊之际,一名启源会的研究员脸色为难地走了进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门外的守卫听见。
“大人,库存的龙粪储备已经不多了。”
“根据计算,按照目前巴德尔蜣螂的培育规模与消耗速率,我们的储备最多还能支撑五天。”
维林眉头微皱,“和总部打报告了吗?”
“打了,但这几天一定是来不及送来了。”
维林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粗糙的皮革报告上。
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俘虏那一栏的潦草字跡上。
一个想法。
一个將负向资產,巧妙地转化为研究课题的迴路在他脑中接通。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自语。
“真是一个完美的对照实验组。”
“三十一个样本,变量清晰,个体差异显著。尤其是那个混血矮人样本,简直是极品。”
这一刻,他已不再考虑如何处理一项財务负债。
而是在思考,如何设计並开展一项前所未有的科学研究!
维林没有亲自踏入那潮湿、霉味的地窖。
他让人將奥拉单独请到了领主府邸內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简单朴素,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当奥拉被两名卫兵推搡著带进来时,呼吸急促,眼神在维林和门口的卫兵之间游移,他以为审判终於要来了。
可他看到的,却是桌上摆著的一份午餐?
分量不大,却很精致。
一小块烤到滋滋冒油的肥猪肉,一小碗冒著热气的燕麦浓汤,甚至还有一小杯琥珀色的麦酒。
餐具是鋥亮的铁製品,而非通常扔给囚犯的那种劣质木碗。
他警惕地注视著施施然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