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嘲弄——你是杂种,不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不要诡计,也不要阵型!”他把烧火棍狠狠砸断,声音嘶哑而决绝。
“把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卖了!铁锭、布匹,去商会,全都换成火油,把火油装进陶罐!把投石机拖出来!”
“三天后!”他略显秀气的眼睛里,燃烧著毁灭一切的疯狂,“我要让那片土地上的每一寸草,每一根藤,都在火焰里哀嚎!”
“我不进他的陷阱,我要把他连人带墙,一起烧成焦炭,烤成肉渣!”
“吼!”压抑已久的骑士们终於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男爵!
用最纯粹的暴力碾碎一切!
奥拉走到大厅角落的兽皮地图前,从火盆里捡起一根烧红的通条,盯著地图上代表新生镇的那个圆圈,眼神沉淀为纯粹的恶意。
通条缓缓划过,兽皮被烧得捲曲、发黑,冒出焦臭的烟雾。
他用力地,在那圆圈上烫下一个巨大的叉。
一个红色的叉,落在了代表新生镇的圆圈北方。
笔尖悬停,墨水在灯下闪烁著血一样的光泽。
维林手中握著一支红色的羽毛笔,站在地图前。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从石盐镇到新生镇,最终停在了一片名为“哀嚎丘陵”的崎嶇地带。
“被羞辱的公牛是不会思考的。”维林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不起波澜,“他会选择最快最直接的路线,倾尽所有,寻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毁灭。”
画完,维林转身走向实验室的更深处。
虽说实验室的空气里满是多种炼金药剂挥发后的复杂味道。
但龙粪那混合著硫磺与氨气的独特气味依旧存在,像是这间屋子的底噪。
维林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
数盏魔法灯將这里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他略显苍白的脸颊。
此时他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比任何一盏灯火都更明亮。
在他面前,一个巨大的铁质兽栏里,数十只怪物正安分地蛰伏著。
它们不再是几天前那些只有一级魔化昆虫水准的腐壳蜣螂。
如今,每一个个体都高达一米五,体长接近两米五,如同一辆辆披著重甲的战车。
它们通体漆黑的几丁质甲壳厚实坚硬,关节与脊背处更是衍生出许多狰狞的倒刺,尖利的独角在灯光下闪烁著寒芒。
这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