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烦躁。
养兵,太他妈的烧钱了。
这时,骑士小队长格伦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尘土还未掸尽,脸上掛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径直走到奥拉面前,单膝跪地。
“男爵大人,我回来了。”
“起来说话。”奥拉抓起一杯麦酒递了过去,“那个新生镇,什么情况?”
格伦接过酒杯灌了一大口,声音刻意拔高,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人,那地方简直就是流著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我亲眼看到,金帆商会的车队,一车一车地往那个叫维林的小白脸那儿拉东西!完整的炼金工坊,还有堆成山的材料!那车辙印,深的能陷进马腿!”
“这么有钱?他哪来的那么多钱!”一个骑士忍不住插嘴,眼中满是贪婪。
格伦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还能是哪来的?靠那个金帆商会的女船长唄。我打听过了,那个维林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蛋,走了狗屎运才得了这片开拓地。”
他环视了一圈,继续添油加醋:“最关键的是,他的守备力量,简直就是个笑话!一群连剑都握不稳的泥腿子,我只带了五个人,就把他们一整支巡逻队十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他们甚至没有一个真正的战士!”
“哈哈哈哈!”大厅里再次爆发出鬨笑,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蔑视。
在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战士看来,一个没有武力的富翁,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我们还等什么,大人?”
“是啊,直接抢了他!兄弟们的斧头都快生锈了!”
“以我老爹的战斧发誓!”奥拉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麦酒四溅,“这个叫维林的杂种,竟敢在我的地盘上炫耀他的財富,却不来拜见我这个男爵!”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充血,像一头被挑衅的公牛。
“这他妈是对我的侮辱!对石须之名的侮辱!”
“大人!请息怒!”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厅內的狂热。
一位头髮白的老骑士从阴影中走出,他身上的鎧甲虽然老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
他是奥拉父亲送给他的副手,也是石盐镇唯一敢於直諫的人。
“我的领主,您是否忘记了,新生镇的背后站著的是金帆商会。”老骑士的声音不急不缓,“那个维林,无论他本人如何,他既然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