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里乌斯的表情愈发肃穆,从架子上取下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將几样材料一一摆在试验台上。
“炼金术士的就职,是调配一款自己的『就职药剂』。这是最古老的配方,『启蒙之水』。主材是月光草汁,辅材是水银、铁粉,以及你自身的三滴血。”
维林看著那瓶在灯光下滚动著金属光泽的水银,本能地让他眉头微顰,这配方看起来有些像毒药。
“不必担心,”瓦勒里乌斯看穿了他的疑虑,微笑道,“炼金术的奥秘就在於转化。现在,你先取血。”
维林用银针刺破指尖,三滴殷红的血液落入水晶研钵。
“很好。”瓦勒里乌斯指导道,“现在,倒入五克铁粉。关键的一步来了,在研磨的同时,用你的精神力,將血液中『森林之歌』的力量,『印』在每一粒铁粉上。这是第一道门槛,很多人需要数周才能掌握。”
维林闭上眼,精神力沉入其中,那温和有序的能量结构像无数微小的绿色符文在流转。他尝试著调动精神力,像一只手,强行將血脉之力按向铁粉。
“砰!”
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血脉之力如受惊的鱼群般瞬间溃散,一股能量排斥盪开,研钵都轻微震动了一下。
失败了。
“很正常,这是物理层面的强行施加,必然会引起能量层面的反抗。”瓦勒里乌斯以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
但维林却没听他说话,他正急速思考著。
按压是效率最低的手段,看上去是强行结合两种力量。那有没有更高效的手段?他不自觉的回忆著前世的化学课程
身体下意识地开始了新的尝试。
不断的尝试让维林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共振,可以效仿音叉共鸣的原理!
瓦勒里乌斯见维林额头已经开始沁出汗水,心知他的精神力快要用尽了,便提醒他。
“维林,就职不是急於一时的,今天我就是给你介绍一下就职的方式,你可以休息一会”
维林已经听不到了,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的精神力不再是“手,”而是变成了一张以特定频率微震的“能量场”,温柔地笼罩住血脉之力。
他没有去驱动血脉之力,而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场去模擬使用“春律信使”的感觉。
血脉和自己的精神力开始“震动”,当两者的频率达到同步的瞬间,原本抗拒的血脉之力像是找到了同伴,主动地跟隨精神力场的引导,水银泻地般地涌向铁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