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职人员们涇渭分明,像两群准备开战的公鸡,互相瞪著眼。
这是金帆商会內部的老矛盾了,每次有点风吹草动,跑海的、算帐的、敲钉的,总得跳出来爭个高低。
就在这时,不甘寂寞的首席设计师格里高尔,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先生们,和谐一些。我想,决定战爭走向的终究是武器的优劣。”
他举起一杯葡萄酒向眾人示意。
“我们带过去的『海蛇级』图纸,是阉割过的版本。而我们带回来的,可是黑石之手『破浪者』级完整核心结构。他们以为得到了未来,实际上,他们连现在都失去了。”
“呸!你个死禿顶,你奸著呢,我看你就是墙头草,见势不妙就跑回来了!”
格里高尔被说的面红耳赤,还想辩驳什么。
爭吵声越来越大,不同的派系,不同的部门,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那块拼图才是最关键的一块。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让喧闹的大厅为之一静。
首席炼金术士瓦勒里乌斯站了起来。他没有加入任何一派的爭吵,只是安静地吃著自己盘中的烤鱼。
老者放下刀叉,环视著一张张或激动或不忿的脸。
“你们的计划,你们的勇气,你们的智慧——都值得称颂。”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是,诸位。如果没有解药,我们现在討论的,应该是金帆商会的遗產该如何分割。”
全场无人再敢出言。
这是不爭的事实,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所有的算计和勇气都毫无意义。
瓦勒里乌斯看著眾人,脸上露出自豪。
“而这份解药,是我们炼金术士们不眠不休研製出来的。”
按照约定,炼金首席接下了这份过於惹眼的荣耀,整个商会也只有几个人对这件事有著似是而非的猜想。
眾人面面相覷,最终都默认了这个结果。
串掌门重新坐下,弗里曼也低头抿了一口酒。
喧闹的气氛冷却下来,一些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说起来”一个船长环顾四周,脸上带著困惑,“副会长阁下呢?她怎么不在?”
“对啊!卡洛琳阁下呢?”
“我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了。”
整个大厅的人,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中,却將这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