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的斗篷,站在窗边,沉默地看著窗外,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们”
卡洛琳的嗓子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喉咙,一个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她苍白的脸上。
“都知道了,是吗?我父亲的信。”
没有人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或许,他是对的。”
她掀开毯子,赤著脚走到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我累了,弗里曼。我与这个世界战斗,胜利过,也失败过。现在,我不想再打了。”
她看向那些追隨她多年的下属,那些她一个个从船舱底、库房里、事务所里找出来的“金子”们,眼神里是前所未见的疲惫和柔弱。
“去吧,去告诉赫克托,告诉那些禿鷲,金帆商会认输了。能保住多少是多少,至少你们还能有条活路。”
“阁下!”
弗里曼的脸上血色尽褪,几乎要跪倒在地。
整个房间都瀰漫著一股绝望的气息,仿佛末日审判已经下达。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我倒是没料到,你原来还是个中二少女。”
维林转过身,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走到卡洛琳面前,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用近乎无礼的语气对其他人下令。
“现在,我需要和副会长阁下单独商议一下投降的具体条款,毕竟这关乎你们能拿多少遣散费,所以请各位先在外面等候。”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以至於弗里曼等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看向卡洛琳。
卡洛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她看到瓦勒里乌斯递过来的隱晦眼神,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眾人如蒙大赦,又满心疑虑地被炼金首席带出了房间,他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
卡洛琳刚想质问,维林却做了一个让她闭嘴的手势。
他从斗篷內侧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放在了卡洛琳面前的桌上。
罐子里是透明的液体,几条“灾星”船蛆的尸体无力地漂浮其中,它们原本坚韧的白色躯体,此刻都异常地鼓胀饱满,像一个个被撑破的米袋。
时间,倒退回三天前。
金帆商会总部的炼金实验室。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