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渔场,同时爆发。”
“扩散速度?”
“无法估量。被感染的鱼群在一周內就会出现症状,二十四小时內彻底溶解。”
“对策?”
“无效!圣殿牧师的神术只能短暂延缓溶解,无法根除病源。首席炼金术士的所有抗瘟药剂,都像是在对石头施法!”
“损失。”
卡洛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巴里斯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数字。
“一周,成品鱼损失三十万磅,直接经济损失五千金阳。这还只是开始,如果不加以遏制,一个月內,石桥城所有渔业资產將彻底清零!”
五千金阳。
足以让一个男爵领破產十次的数字。
卡洛琳终於沉默了。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咔嚓。”
那支镶嵌著碎钻,价值二十金阳的羽毛笔从中断裂。
墨水溅出,在她面前的文件上留下一个污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办公室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这已经不是一笔小麻烦了,这是足以动摇商会季度財报的重大损失。石桥城的渔场是金帆商会重要的食材供应基地之一,为整个公国东部地区的数十家高档餐厅和市场供货,是商会版图中最稳定的现金流之一。
她霍然起身,茶歇裙在空气中盪开一道优雅的弧线。
“原因查明了吗?”
“尚不明確,”巴里斯的头垂得更低了,“病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渔场的水质、饲料、环境监测,所有数据都没有任何异常。”
卡洛琳沉默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耳垂上的耳钉,大脑飞速运转。
凭空出现?不可能。任何现象都有其根源。
水质、饲料、环境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更深层的、他们尚未认知到的领域。
一种未知的、连神术、法术、炼金术都无法处理的病变
她转过身,碧绿的眼眸中已没有了丝毫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决断的寒光。
“巴里斯。”
“在!”
“命令船队准备,我亲自去一趟石桥城。封锁石桥城渔场的一切消息,任何试图传播恐慌的人,扔进海里。”
“是!”
“召集公国境內所有请得动的首席炼金师、高阶牧师、高阶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