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娄小娥带着张大河来到一个以前没有来过的小院,里边住着一个差不多已经六七十岁的老头。
打开房门,一箱一箱的酒分散堆积在一个个房间里。
「听我爹说他以前过一次节要送出去几百箱,有时候还有人会给他打招呼让他留一些送过去,可现在这些关系慢慢都淡了,酒也渐渐积累了下来。」
「不是淡了,是岳父的价值越来越低了!」
张大河是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老岳父居然糊涂到这种程度,都这么明显了,还不赶紧跑。
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说,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有能力将娄小娥保护下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些酒我能够带走多少?」
一箱二十瓶,这里足足有上千箱,就是两万瓶,要是全部送到空间里泡成药酒,最多几年时间,自己就会有几万斤沉淀了几十年的药酒用来消耗。
「你要是有用,可以全部拿走,我爹有门路可以弄到,而且这是白酒,还有一个地方是专门放红酒的。」
娄小娥无所谓的道。
「行,那我就全要了!」张大河也没有客气,这些酒继续放下去天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说不定自己未来的老岳父自己都会忘记。
还不如被自己送到空间里泡成药酒,将来多少还能够回馈老岳父一些。